青木门隐士

《青木门隐士》

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三阵齐发惊天地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好!”林越一声大喝,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他用力拍了拍身边赵、钱二位弟子的肩膀,赵弟子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重剑,钱弟子身形敦实,握着一面厚重的桃木盾,盾面上画着八卦护心符,两人都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林越率先提着短斧往落魂崖方向冲去,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般响在山道上,踏得地面的落叶簌簌作响,连路边的矮丛都被他带起的风刮得左右摇晃,嘴里还高声喊着:“老鬼们都给爷爷等着!今日就把你们的破阵拆了,让你们有来无回!”阿禾则朝云逍微微福了一礼,动作优雅却不失利落,她的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固定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簪头的流苏扫过肩头。转身时手腕轻抖,长鞭如灵蛇般缠上腰间,银铃轻响中,她已带着孙、李二位弟子悄无声息地往黑水潭掠去,孙弟子背着个鼓囊囊的药箱,李弟子腰间挂着个银针袋,三人的身影像三道绿色的闪电,很快融入血月的阴影里,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草药香。“好!”林越一声大喝震得空气发颤,拍了拍赵、钱二弟子肩膀——赵弟子持重剑身材高大,钱弟子握八卦桃木盾身形敦实,两人点头如捣蒜。林越提着短斧往落魂崖冲,脚步声像擂鼓,喊着:“老鬼等着!爷爷拆了你们的破阵!”阿禾朝云逍福了一礼,碧玉簪流苏轻扫肩头,手腕轻抖间长鞭缠腰,银铃声里,三人如三道绿闪电融入阴影,只留淡淡草药香。

云逍带着沈言、马武、肖文三位核心弟子往迷雾山谷赶,脚下的石板路在血月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铺了一层凝固的鲜血,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黏滞感,仿佛要把人的脚粘住。路边的灌木丛里,几只受惊的山兔慌慌张张地窜出来,红着眼睛往山道外跑,它们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嘴角挂着涎水,显然是被邪煞之气惊扰得失了心智。可刚跑出几步,便在触及弥散的邪煞之气时,身体猛地一僵,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过呼吸间,原本肥硕的身躯便迅速干瘪下去,皮毛失去光泽,化作一团皱巴巴的灰褐色皮毛,散发出一股焦臭——这阵法尚未完全成型,便已有如此威势,若是让它彻底运转,形成“血煞闭环”,整个青木峰的生灵怕是都要沦为邪煞的养料,山脚下的村落也会被夷为平地,化作人间炼狱。云逍看得心头一紧,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玄色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卷起一阵旋风。肖文是三人中最年轻的,才十七岁,看得脸色发白,握紧弩箭的手微微发抖,指节都泛了白。沈言是大师兄,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青铜剑的剑柄递到他眼前——那剑身上刻着的“守正”二字,在血月下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别怕,有师父和我们在,邪祟翻不了天。”肖文看着那两个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坚定起来。云逍带沈言、马武、肖文往迷雾山谷赶,石板路在血月下发着暗红,踩上去黏滞得像沾了血。灌木丛里窜出几只山兔,红着眼流着涎水往山外跑,刚触到邪煞就僵住抽搐,呼吸间干瘪成焦臭的皱皮——阵法未成型已如此霸道,若成“血煞闭环”,青木峰生灵都要成养料,村落会变人间炼狱。云逍脚下更快,道袍扫过落叶卷起旋风。十七岁的肖文脸色发白,握弩的手发抖,大师兄沈言拍他肩膀,将青铜剑“守正”二字递到他眼前,那字在血月里微光闪烁:“别怕,师父在,我们在。”肖文深吸一口气,眼神重归坚定。

山谷口的黑雾浓得像堵黑色的墙,人站在雾前,连三尺外的东西都看不清,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腐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新鲜血肉的臭味和毒草的怪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胸口发闷发堵。那道黑色光柱就立在山谷中央,足有两丈粗,光柱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哭泣、还有孩童的啼叫,那是被强行拘来的生魂,有的是山民,有的是樵夫,还有些是之前误入山谷的青木宗外门弟子,他们在光柱里痛苦地挣扎,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发出凄厉的哀嚎,那声音穿透黑雾,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心头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光柱外围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护罩,护罩表面像有无数条黑色小蛇在疯狂游走,蛇身布满尖刺,泛着油腻的光泽,偶尔有蛇形纹路相撞,便会发出“滋滋”的声响,迸出几点黑色的火星,落在地上便烧出一个个小黑点,青烟袅袅。黑瘴宗首领周老怪就站在光柱下方,他的黑色法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绷带,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凝固发黑,脸色白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泛着青灰,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上次被云逍重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嘴角的伤口,渗出血珠滴落在胸前的法袍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盯着手中的血色幡旗,幡旗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头发和细小的指骨,那是他用三个亲传弟子炼制的法器,每动一下,都能听到细微的呜咽声。他嘴里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带着浓浓的恶意。山谷口黑雾如墙,三尺外不见人影,腥腐味混着毒草臭呛得人咳,胸口发闷。中央两丈粗的黑柱缠绕着无数黑影,男人嘶吼、女人哭泣、孩童啼叫——那是被拘的生魂,有山民、樵夫,还有青木宗外门弟子,他们四肢扭曲,哀嚎声像针钻耳朵,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黑柱外裹着半透明护罩,无数黑蛇般的纹路游走,尖刺泛着油腻光,相撞时“滋滋”冒黑烟,落地烧出小黑点。周老怪站在柱下,法袍破烂,绷带渗着黑血,脸色白如石灰,嘴唇青灰,嘴角挂着血丝。上次受的伤让他每呼吸都扯着疼,血珠滴在法袍上晕成暗花,可眼睛亮得像鬼火,死死盯着血色幡旗——幡上符文缠着亲徒的头发指骨,动一下就有细碎呜咽。他吟唱得越来越急,音节像挤出来的血珠,裹着恶意。

“黑瘴老鬼,执迷不悟!”云逍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像一道惊雷划破黑雾,震得周围的黑雾都微微动荡,那些缠绕在光柱上的生魂也因此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短暂的清明。他手腕翻转,青锋剑带着破空的锐响劈向护罩,剑刃上的银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剑风凌厉,刮得周围的黑雾都往两边退开。剑刃与护罩相撞的瞬间,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像过年时燃放的烟花,在黑色的雾中格外醒目。可那护罩只是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面,微微波动了一下,便又迅速恢复了原状,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上来,让云逍手腕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连手臂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护罩上传来的巨大阻力,那阻力里满是邪煞之气的反噬,像有无数只手在往回拽他的剑。马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举起桃木盾挡在云逍身侧,警惕地望着护罩内的周老怪,沈言和肖文也握紧了兵器,眼神戒备。周老怪缓缓抬眼,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眼白上布满血丝,像蛛网般密密麻麻,看到云逍时,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那笑容牵扯着脸上的皱纹,像一朵枯败的老菊染了血,显得格外诡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朽木,每一个字都透着怨毒,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云逍……老夫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当年你爹断我一臂,废我半数修为,让我在黑瘴宗抬不起头;十年前你又坏我夺舍大计,害我修为大跌!今日我便用青木峰的生灵为祭,助我突破瓶颈,重修根基!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青木宗上下,从掌门到扫地的杂役,都要为当年的事陪葬!这天下,便再无人能挡我黑瘴宗的脚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夫才是正道之主!”他猛地举起血色幡旗用力一挥,幡旗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护罩表面的蛇形纹路陡然炽盛,山谷两侧的岩壁上突然涌出无数碗口粗的黑色藤蔓,藤蔓上长着带刺的吸盘,吸盘里还嵌着细小的白骨,显然是之前受害者的遗骸,藤蔓的顶端开着暗红色的小花,花蕊里滴着黑色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剧毒,那气味一闻就让人头晕目眩。这些藤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云逍几人疯狂缠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到了眼前。“黑瘴老鬼,执迷不悟!”云逍大喝,正气如惊雷划破黑雾,光柱里的生魂都顿了顿,露出短暂清明。手腕翻转,青锋剑带着锐响劈向护罩,银辉留着残影,剑风逼退黑雾。“铮”的脆响里火星四溅,像黑夜里的烟花,可护罩只如水面波动,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发麻,虎口作痛,手臂微颤——邪煞反噬的力道惊人。马武立刻举盾护在他身侧,沈言、肖文握兵器戒备。周老怪缓缓抬眼,浑浊眼珠转了转,满是血丝的眼白像蛛网,看到云逍时,嘴角扯出狰狞笑,皱纹里渗着血,像枯菊染了污:“云逍……老夫等了十年!你爹断我一臂,你坏我夺舍!今日用青木峰生灵为祭,我突破后,青木宗上下都得陪葬!这天下,是我黑瘴宗的!”他猛地挥幡,符文红光暴起,护罩蛇纹炽盛,山谷岩壁涌出无数碗口粗的黑藤,吸盘嵌着白骨,顶端红花滴着黑毒汁,像闻到血的鲨鱼般疯狂缠来。

“破邪符!”云逍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后的三名弟子立刻从怀中摸出备好的符纸,指尖催动体内灵力,符纸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像三朵盛开在黑暗里的蓝莲花,火焰中带着淡淡的檀香,那是用柏木香和朱砂混合的味道,能有效驱散邪煞之气。他们扬手将符纸掷向藤蔓,符纸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藤蔓最密集的地方。符纸落在藤蔓上便“滋滋”作响,黑色的汁液顺着藤蔓滴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烧出一个个小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被烧到的藤蔓迅速蜷缩起来,化作一滩黑色的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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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三阵齐发惊天地 (第2/3页)

是不耐,浓眉拧成倒插的扫帚,时不时跺脚震得碎石乱跳,骂骂咧咧:“老鬼磨磨蹭蹭装神弄鬼!摆阵还吟唱半天,当唱大戏呢!掌门,别废话了!再让邪阵吸够血月之力,咱们有三头六臂也破不开!直接冲进去,一斧头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唾沫星子飞溅,横肉抖动,急得像要立刻冲上去拼命。

站在林越身边的阿禾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水绿色的劲装衬得她像一汪沉静的秋水,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她今年刚满二十,生得眉清目秀,一身水绿色劲装束着同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坚韧的腰身,腰间丝绦上挂着个小小的玉坠,那是她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的,据说能安神定魂。她指尖灵活地绕着淬了冰魄的长鞭,鞭身是用北海冰蚕丝编织而成,泛着淡淡的寒气,哪怕在这邪煞蒸腾的夜里,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清凉,鞭梢缀着的银铃在风里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驱散了几分诡异的氛围。“林越师兄莫急。”她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用师门传的‘望气术’看过三次,阵眼外围的护罩已借血月之力成型,护罩里裹着的是黑瘴宗攒了三代的百年邪煞,那是用无数生魂炼制的,寻常法器砍上去,怕是连痕迹都留不下,反而会被邪煞之气反噬,伤了自身。”她抬手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小的竹篮,竹篮是她娘生前给她编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梅花花纹,竹篮里整齐叠放着二十余张破邪符,符纸边缘被她细心地剪了锯齿状,“这是我用清晨卯时的无根水调和朱砂画的符,画的时候还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比寻常符纸威力强三成,或许能扰乱护罩的气息,但要彻底破阵,必须找到阵眼的核心法器,否则都是徒劳。”阿禾轻轻扯了扯他衣袖,水绿色劲装衬得她像潭沉静秋水,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刚满二十的姑娘眉清目秀,丝绦束着纤细却坚韧的腰,腰间玉坠是师父遗物,据说能安神定魂。她指尖绕着淬冰魄的长鞭,北海冰蚕丝织的鞭身泛着凉意,鞭梢银铃偶尔轻响,驱散几分诡异。“林越师兄莫急。”秀眉微蹙,睫毛投下淡影,声音轻柔却笃定,“我用‘望气术’看了三次,阵眼护罩裹着黑瘴宗三代攒下的百年邪煞——那是无数生魂炼的,寻常法器砍上去留不下痕迹,反会被反噬。”她拍了拍娘生前编的梅花竹篮,里面破邪符边缘剪着整齐锯齿,“这是卯时无根水调朱砂画的,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威力强三成,能扰护罩气息,但破阵必须找核心法器,不然都是白费力气。”

云逍不再多言,足尖一点跃下望风台,玄色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像一只展翅的黑鹰俯冲而下。“呛啷”一声脆响,青锋剑出鞘,剑身在血月映照下泛起一道清冷如秋水的弧光,那光芒纯净而锐利,所及之处,周围弥漫的邪煞之气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纷纷退开几分,在他身前让出一条半丈宽的通道。“林越带赵、钱二位弟子去落魂崖,那里是三阵的‘骨’,地势险峻,崖壁上全是暗桩陷阱,易守难攻,需以刚猛之力破之,赵弟子带足破邪符,钱弟子持桃木盾护着你们的后路,切记不可孤军深入;阿禾带孙、李二位弟子去黑水潭,那里是三阵的‘血’,潭水被邪煞污染成了毒水,你的冰魄鞭能克水煞,孙弟子擅长解毒,李弟子会金针疗伤,你们三人务必互相照应,不可分开。”他语速极快,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看在眼里,“记住,到了阵眼先掷破邪符扰乱气息,再合力寻找核心法器——黑瘴宗布此‘三绝阵’,以血月为引,以三地为基,核心必是周老怪手中的血色幡旗,那幡旗是用他亲徒的精血炼制的,幡旗一毁,阵法自破。若遇不可敌之势,立刻放红色哨箭,箭上绑着硫磺弹,点燃后会冒红烟,我在三里之内必能察觉,自会驰援。切勿擅自行动,我们的目标是破阵,不是拼命!”云逍不再多言,足尖一点跃下望风台,道袍划出黑鹰俯冲般的弧线。“呛啷”一声,青锋剑出鞘,清冽剑光劈开邪煞,辟出半丈宽通道。“林越带赵、钱二弟子去落魂崖,那是三阵的‘骨’,地势险多暗桩,需刚猛破之——赵弟子带足符,钱弟子持桃木盾护后路,不许孤军深入;阿禾带孙、李二弟子去黑水潭,那是三阵的‘血’,你冰魄鞭克水煞,孙弟子解毒,李弟子金针疗伤,务必同进同退。”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语速快如剑刃出鞘,“到阵眼先掷符扰气息,再找核心——三绝阵以血月为引、三地为基,核心必是周老怪的血色幡旗,那是他亲徒精血炼的,幡毁阵破。遇险放红哨箭,硫磺弹冒红烟,我三里内必到。记住,是破阵,不是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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