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279章丝线交织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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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转身重新上楼,齐啸云跟在她身后。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木质的踏板因为年久失修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阿贝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的背上。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也简陋得多。除了阿贝的绣架,就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墙上钉着几排木钉,挂着各色丝线和绣样。窗边的竹竿上,晾晒的丝线在风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齐啸云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绣架上那幅已经完成大半的《百子图》上。

他走近了几步。

绣品上的孩童栩栩如生,有的在放风筝,有的在捉迷藏,有的在读书写字。每一个孩子的表情都

齐啸云。

“阿贝姑娘下来了!”老板眼尖,看到她立刻招呼,“快来,齐少爷想看看《百子图》的进度。”

齐啸云转过身。

“阿贝啊,你可想清楚了。”老板当时搓着手,既期待又担忧,“这可是齐家的单子,齐啸云少爷亲自下的。要是绣坏了,咱们这小绣坊赔不起啊。”

阿贝只问了一句:“绣好了,工钱怎么算?”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三倍。不,五倍!”

她深吸一口气,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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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一楼比二楼热闹得多。几个绣娘围坐在长桌前,正赶制一批荷包和手帕。靠门的柜台边,站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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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半个月,阿贝每天只睡三个时辰。清晨天不亮就起床,借着窗口透进来的第一缕天光开始绣,一直绣到深夜油灯燃尽。手指被针扎破了无数次,指尖缠着的白布条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渍。

但她不能停。养父莫老憨还在江南的医馆里躺着,每多躺一天,医药费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上次托人带回去的银元,只够撑到这个月底。

针尖刺进绷紧的缎面,金线在布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芒。阿贝的手指微微调整角度,让每一针都落在最精确的位置。她的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仿佛整个世界都凝聚在这方寸之间的绣架上。

楼下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老板娘扯着嗓门的喊声:“阿贝!齐家来人了,说想看看绣品进度!”

阿贝的手微微一抖,针尖偏了半分,刺进了不该刺的位置。她立刻停下,小心地将那针退出来——还好,没留下明显的痕迹。

一个是绣坊老板,正点头哈腰地陪着笑。另一个背对着楼梯,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形挺拔,正低头看着柜台上摊开的几件绣品样品。

阿贝的脚步在楼梯最后一级停住了。

那个背影……她见过。在码头上,在绣艺博览会,还有一次在街角——当时她差点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到,是他伸手拉了她一把。

“已经完成七成。”阿贝说,“按现在的速度,月底前能交货。”

“能上去看看吗?”齐啸云问,“我想亲眼看看绣品的质量。”

老板连忙道:“当然可以!阿贝,带齐少爷上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阿贝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就好像在什么地方,在很久以前,她曾经无数次这样与他对视过。

“齐少爷。”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齐啸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礼貌而疏离:“听说《百子图》是你一个人在绣?进度如何?”

第0279章丝线交织的午后 (第1/3页)

绣坊二楼的窗开着,午后的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潮湿水汽涌进来,吹动了挂在竹竿上晾晒的丝线。各色的线在风里轻轻摇曳,红的像火,蓝的像天,绿的像江南三月的柳芽。

阿贝坐在靠窗的绣架前,手指捻着一根金线,正小心翼翼地将它穿过细如发丝的针眼。她的动作很稳,稳得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倒像是做了几十年绣活的老绣娘。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她此刻的紧绷。

这是齐家公馆订的那批绣品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百子图》。原本绣坊老板不敢接这么大的单子,是阿贝看了图样后主动请缨,说能在月底前完成。

“我这就下来。”她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紧紧握在手心。

玉佩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像是一种无声的慰藉。这玉佩她从小贴身戴着,养母说捡到她时就挂在脖子上。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遗弃在码头。但每当夜深人静,抚摸着玉佩上那半朵莲花的纹路,她总会有种莫名的安心——仿佛这玉佩是她与过去的唯一联系,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小心地将玉佩塞回衣襟内,阿贝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线头,又对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铜镜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女子眉眼清秀,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皮肤也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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