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我顿了顿，“就像有人一直在看你。”

话刚说完，风停了。

庙里一下子静下来。

“我信，菩萨也得讲后勤。”

火光跳了跳，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低头继续擦枪，嘴里哼起不着调的军歌。

“不会是土地吧？”

“土地庙没这么大。”

“那也可能是山神。”他自言自语，“反正没人管了，咱俩先占着。”

可我能看见，他眼睛时不时扫一眼门，又瞟一眼窗户。

我坐着没动，帆布包放在腿边，手电开了微光，藏在袖口下。

铜钱卦盘在掌心里，没响也没动。

但我背对着那面墙，从进来到现在，一次都没回头看过它。

雨还在下，打在屋顶的破瓦上，声音杂乱。

我嗯了一声，盯着火堆。火焰**有个小旋涡，转了一下，灭了。

这时，我开口说：“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他立刻抬头：“哪儿？”

火堆不再摇晃。

连雨声都像是被按下了。

赵三宝的手停在枪管上。

第3章 古庙 (第3/3页)

。”他嘟囔着，往火堆里加了根柴，“早年演习那次，我在破庙睡半夜，梦见菩萨坐我床头给我发子弹，一人五颗，说是功德换的。我接过来说谢谢，结果枪栓一拉，打出来的全是空壳。”

我笑出声：“你那是想枪想疯了。”

“你不信？”他瞪眼。

风穿过缝隙，像有人在远处轻轻叹气。

赵三宝忽然停下哼歌，抬头问我：“你说这庙……以前供的啥？”

我摇摇头：“看不清神像，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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