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点头,朝河边走去。
河边很安静。
陈莽说的那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河,面朝着来路,好像在等人。
成天走近时,那人站起来。
四十来岁,瘦,眼神很亮,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灰色长袍。
“没说。”陈莽摇头,“就说想找你谈谈。一个人来,不带人。”
李欣然眉头微蹙。
“可能有诈。”
那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我姓林,叫林远。以前也是执行者,和赵刚平级。但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远看着他,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相信秩序。”林远说,“我……相信选择。”
成天心里微微一动。
林远摇头:“说是自愿,但你不进去,就在外面待着。外面的人,他们不管。但外面的人也别想进去。”
成天懂了。
这不是强迫,是隔离。
你不接受我的规矩,就别想享受我的资源。
“你想让我做什么?”成天问。
林远看着他,忽然弯下腰,对他鞠了一躬。
成天愣住了。
“林先生——”
“我不是求你管他们。”林远直起身,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但里面多了些东西,“我是求你……看着他们。”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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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莽挠头:“我也问了。他说……他说他是来提醒我们的。说赵刚那边有人说,要先‘搞定那个观察者’。”
成天的心脏跳了一下。
“原话?”
“那人还说了什么?”成天问。
陈莽想了想,说:“他说赵刚那边人多,但心不齐。有人想直接动手,有人想慢慢来,还有人……”
他顿了顿。
“你来了。”那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等老朋友。
成天站在他面前,没说话。
那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别紧张。我不是赵刚的人。”
成天没接话。
“原话。”陈莽点头,“搞定那个观察者。说只要你不说话,他们就能把规矩立起来。”
李欣然看了成天一眼。
成天没说话。
他在想赵刚那天那句话——“那咱们就各过各的”。
各过各的。
“你找我谈什么?”
林远朝聚居地的方向指了指。
“那边,赵刚已经拉了快一百人了。”他说,“有老执行者,有想找靠山的灰色碎片,还有几个早就习惯被管着的老居民。他们在那边建了个‘秩序区’,立了规矩——早上几点起,晚上几点睡,干什么活,吃什么饭,全有规定。”
成天听着,没说话。
“自愿的吗?”他问。
“还有人想找你谈谈。”
成天挑眉。
“谁?”
“我去看看。”
李欣然跟着站起来,没有拦他,只说了一句:
“小心。”
成天想了想,问陈莽:“那人还在河边吗?”
“应该在。”
成天站起来。
第80章:人心之局 (第2/3页)
能这么乱下去’。”
成天沉默。
李欣然问:“那人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原来不是放弃,是划界。
他在他那边的地盘里立规矩,成天在这边的木屋里当观察者,井水不犯河水。
但“搞定那个观察者”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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