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继续维持着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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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气馁。能从那必死的绝境中挣扎出一口气,已经是侥天之幸。接下来的路,再难,也得走下去。
他开始尝试,极其轻微地,活动一下手指。剧痛传来,但手指确实动了一下。很好,神经系统没有完全损坏。
他又尝试着,以那“模仿系统”的状态,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从周围空气中,吸取那微乎其微的天地灵气。这不是修炼,因为他的经脉无法运行周天。这更像是一种被动的“渗透”和“滋养”,让那微弱的灵气,顺着毛孔和破损经脉的缝隙,渗入体内,被那些星星点点的生机和沃土特性捕获、同化,用于维持那脆弱的平衡,并极其缓慢地补充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很久。远处的人声和火把光芒,在灌木丛外停留、探查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蔡芳猛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且被系统那奇特的维稳能量掩盖了大半),又渐渐远去了。
夜,重归寂静,只有风声和虫鸣。
蔡芳猛依旧如同死去一般,趴在冰冷的土地上。但他的意识,却在那种奇特的“模仿系统”状态中,越来越清晰。他“看”到,在系统维稳能量的保护下,心脉的跳动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停止;丹田核心的裂痕虽然没有愈合,却也没有继续扩大;侵入识海的血煞意念,似乎被那股维稳能量隐隐隔离开了一丝,侵蚀的速度放缓了。
当第一缕晨光,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林冠,斑驳地洒在蔡芳猛身上时,他依旧一动不动。但他的气息,却比昨夜最微弱时,似乎……平稳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如同风中残烛,但至少,那烛火没有熄灭,甚至,火苗似乎稳定了那么一丁点。
他“看”到,系统界面那行“状态恶化速率减缓”后面,艰难地又多了一行小字:【初步稳定,进入最低限度生命维持状态。】
成功了……暂时。
最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是,他体内那些被摧毁的经脉废墟中,残留的、来自木灵精气滋养出的微弱生机,以及之前吞噬炼化未能完全吸收的、混杂在土行灵力中的一丝“沃土”特性,在这股系统维稳能量的“梳理”和“保护”下,竟然没有彻底消散,反而如同星星点点的火种,极其缓慢地、自发地向着受损的经脉壁和丹田核心“附着”、“渗透”,带来一丝微乎其微的麻痒感。
这不是修复,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求生”?或者说,是他灵力蜕变后残留的、那种“厚德载物、兼容并蓄”的特性,在绝境中自发的、最低限度的“固本”?
他不知道。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继续维持着那种“模仿系统”的专注状态,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引导着那星星点点的生机和沃土特性,与系统的维稳能量结合,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滋润着千疮百孔的经脉内壁,试图稳住那些即将脱落的“碎片”。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炼、任何一次疗伤,都要缓慢千万倍、也要精细痛苦千万倍的过程。如同用最细的针线,去缝合破碎的丝绸,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甚至造成更大的破坏。
蔡芳猛心中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现在的他,比一个普通的、重伤垂死的凡人好不了多少,甚至更糟,因为他的经脉和丹田是“破碎”的,无法正常修炼吸收灵气。系统也陷入了深度混乱修复,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
活下去,恢复行动力,离开这里,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想办法修复根基,重新修炼。
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只能等。等体力恢复一点点,等伤势再稳定一点点。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晌午时分,林间气温升高。蔡芳猛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腹中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伴随着剧痛的饥饿感。失血和重伤带来的虚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脆弱的意志。
不能睡……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对现在的他而言,聊胜于无。
日头渐高,林间有了鸟鸣。阳光带来些许暖意,但也让他干裂的嘴唇更加难受。他需要水,需要食物,需要处理外伤。
但他现在连动一下都困难,更别提去找水源和食物了。
第二十七章 残喘与新生 (第2/3页)
每一处伤势,去“分析”生机流逝的路径,去“引导”那股微弱的维稳能量,优先护住最重要的地方。
没有情绪,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的逻辑与坚持。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绝对的专注中,失去了意义。
但他别无选择。
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极致的痛苦依旧存在,却仿佛被隔离开了一层。他的意识,如同超脱于肉体之外,冰冷地、客观地“监控”着体内的每一丝变化,做出最“合理”的微调。系统的维稳能量,自身残留的生机,以及那奇特的“沃土”特性,在这绝对专注的“监控”和“引导”下,竟形成了一种极其脆弱的、动态的平衡,勉强维持着这具破败身躯不至于彻底崩溃。
月落星沉,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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