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违此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天诛地灭！”

香插入炉。

青烟袅袅，笔直向上，仿佛真的通天达地。

朱由检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砸进每个人心里，“朕今日就在这狼居胥山，与天地立誓。”

他转身，面向祭坛。

接过王承恩递来的香烛。

“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得山石都在抖，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扑棱棱飞向天空。

朱由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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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起了骚动。有人抬头，眼睛里有了光。

“你们的部落，可按人口分草场，立碑为界，永为世业。”

“只要按时纳贡，不犯王法，这草场就永远是你们的，传子传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的声音，和旗帜猎猎的声音。

许久，乌尔衮颤巍巍抬起头。

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呼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百三十五个首领，带着他们的亲随，成千上万人，齐齐叩首，山呼海啸：

“皇上万岁！”

“大明万岁！”

骚动更大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激动得手在抖。

“但若有人心怀不轨，勾结外敌，犯边作乱......”

朱由检停住了。

他转身，指了指山脚。

老人脸上全是皱纹，像干裂的土地，但眼睛还清亮。

“皇上......”他声音发干，“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

声音朗朗，在山谷间回荡。

“朕，大明皇帝朱由检，今日于此立誓——”

“凡归附大明之草原部族，皆朕子民。朕必视如己出，一视同仁。”

三根粗香，已点燃，青烟笔直。

朱由检双手持香，高举过头。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

第63章 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第2/3页)

，说汉语，行汉法，按时纳贡，安分守己者，朕一视同仁。”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木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的子弟，可入辽东大学堂读书，学成可为官——不分族别，唯才是举。”

那里，京观还在，五万颗人头垒成的山，在晨光里投下巨大的阴影。

“土默特部、喀尔喀部、瓦剌部，就是下场。”

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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