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

“对，”沈昭说，“当场杀了。一个不留。”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沈昭宁看不懂的东西。

“我在这地下住了十五年。沈明璋教了我十五年杀人。他把我当刀使，让我替他杀那些他不方便杀的人。我杀了很多人。多到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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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那天晚上早到一刻钟，如果我拦住他们，如果我没有站在暗处看着——你不会受那些罪。”

他顿了顿。

“如果我当时认出你，那几个人根本不会碰你。”

他听了她的问题，没有马上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

沈昭抬起头，看着她。

“三年前，那条巷子里，那几个人是我带的。是我把他们带到那儿的。是我让他们搜你的身。是我——看着他们打你。”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然后他开口。

“你想听真话？”

沈昭宁点了点头。

沈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血从指缝里往下滴，滴在地上，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

但他的手在发抖。

沈昭宁看着他，没说话。

沈昭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开口，自己往下说。

那笑很冷。

“杀了他们。”

沈昭宁愣了一下。

沈昭宁的心跳了一下。

“你会怎么做？”

沈昭看着她，忽然笑了。

第37章 你欠我什么 (第1/2页)

石室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沈昭站在门口，满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但他看着沈昭宁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轻的光。

“我欠你一条命。”他说。

沈昭宁的眼神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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