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没挣开。

她就那么让他握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

沈昭忽然开口。

那只手在发抖。

很厉害。

“哥。”

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知道沈明璋为什么让我去那条巷子吗？”

沈昭宁的心猛地一紧，她隐隐觉得，这个问题背后，藏着比当年那场追杀更可怕、更接近真相的秘密。

沈昭宁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

“那不是你的错。”

沈昭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睛里没有谎。

“所以你不欠我什么。”她说。

沈昭愣了一下。

“昭宁。”

“嗯？”

“你刚才问我，我欠你什么。”

沈昭宁看着他。

沈昭也看着她。

“你不知——”

“我知道，”沈昭宁打断他，“沈明璋让你去的。他没告诉你是谁。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着他。

“如果那天晚上你知道是我，你会杀我吗？”

沈昭没答。

“我——”

“你也是被他骗的，”沈昭宁说，“和我一样。和陆执一样。和所有人一样。”

她伸出手，握住他那只满是血的手。

他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很紧。

紧得有点疼。

沈昭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说不出来。

第37章 你欠我什么 (第2/2页)

清。”

他低下头，又看着自己的手。

“但这双手，差一点杀了你。”

但他摇了摇头。

沈昭宁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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