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这封信，只是她这场戏的第一幕。”

“后面，还有更长的戏要演。”

云鸾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封信上。

“她演的是什么？”

“演的是认命的阶下囚，演的是屈从的猎物，演的是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

云鸾微微一怔。

秦牧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她想演，朕就让她演。”

“她想等机会，朕就让她等。”

“她想让朕以为她认命了，朕就让她以为朕信了。”

他看着云鸾，一字一顿：

“无论她怎么演，无论她等什么机会，无论她想玩什么花样，”

“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云鸾听完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敬畏。

陛下从来都不是会被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那些女人自以为是的谋划，自以为聪明的演戏，自以为隐秘的心思。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而他，就是那个坐在台下，含笑看着一切的观众。

随时可以喊停。

随时可以改写剧本。

随时可以让任何人，付出代价。

云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然后，她开口。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例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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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秦牧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姜昭月刚入宫时，演的是什么？”

“可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是替徐家收集情报，是等待徐龙象起兵的那一天。”

“她比姜昭月更会演，演得更深，演得更久。”

“直到现在，她还在演。”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那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秦牧笑了笑。

“看戏。”

简简单单两个字。

“演的是战战兢兢的妃子。”

“可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是北境派来的卧底，是徐龙象安插在朕身边的探子。”

“她在朕面前演了几个月，直到昨晚，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云鸾静静地听着。

秦牧又道：

“她想让朕放松警惕，朕就让她以为朕放松了警惕。”

“她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玩任何花样，朕都让她玩。”

“因为……”

云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秦牧看着她，笑了笑。

“至于赵清雪，”

“也许她只是在等待机会。”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可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谁知道呢？”

他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得仿佛在聊家常。

第251章 陛下真是太了解这些女人了！ (第1/3页)

秦牧顿了顿，一字一顿：

“无论是最开始的姜昭月也好，还是徐凤华也好，或者是这位女帝陛下也好——”

“都在演戏。”

“徐凤华呢？”

“她演的是什么？”

“演的是端庄贤淑的妃子，演的是被迫屈从的臣妻，演的是忍辱负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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