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朕离开皇城这五天，她一定想了无数种可能。”

“朕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去见谁了？”

“这些疑问，如同蚂蚁一样，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心。”

“等姜昭月的回信，等徐龙象的消息，等她能抓住的任何机会。”

“可她等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陛下不仅掌控着所有人的行动，还掌控着所有人的心。

他太了解这些女人了。

了解她们的恐惧，她们的焦虑，她们的渴望，她们的软肋。

他知道怎么让她们不安，怎么让她们着急，怎么让她们露出破绽。

云鸾深吸一口气。

“让她在那些无解的疑问中，一点一点地耗尽心力。”

“等到她实在撑不住的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然会来找朕。”

云鸾点了点头。

“是。”她说。

秦牧靠在软榻上，目光依旧望着窗外。

望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望着远处华清宫若隐若现的飞檐。

忽然，他笑了。

“不过……”

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朕还真的挺好奇，”

“她现在在干什么？”

云鸾微微一怔。

秦牧站起身。

月白色的长袍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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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稳：

“昨夜，她又以头痛为由，让王济民太医入宫了。”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缓缓坐直身体，靠在软榻的靠背上。

目光望向窗外，望向华清宫的方向。

“她着急了。”他说。

“她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敢直接打听。”

“只能一遍遍地在脑海中猜测，一遍遍地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焦虑。”

“这种焦虑，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加折磨人。”

“因为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云鸾听完这话，心中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敬畏。

“哦？”他问，“又去了？”

云鸾点了点头。

“是。据龙影卫回报，王太医在华清宫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具体谈了些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陛下，”她问，“我们要不要……”

秦牧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必在意。”

“让她着急。”

“让她焦虑。”

云鸾微微一怔。

秦牧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

“她当然着急。”

云鸾静静地听着。

秦牧又道：

“姜昭月不回她的纸条。”

“徐龙象那边至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她在这深宫之中，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第251章 陛下真是太了解这些女人了！ (第2/3页)

事般的平静：

“陛下，说起徐凤华——”

秦牧挑了挑眉。

“王太医离开时，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秦牧听完这话，轻轻笑了。

“凝重？”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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