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旧的那种。没车牌。”

“她一个人？”

他摇头。

“有人跟着。一个男的，四十来岁，戴帽子，看不清楚脸。”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我听说她死了。”

“你怎么听说的？”

“新闻。”他抬起头，“这几天全是这个，想不知道都难。”

“后视镜上挂着一个东西。”他比划了一下，“像个……平安符？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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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没说话，只是看着那辆车。

车停了，驾驶室的门打开，一个男人跳下来。个子不高，有点驼背，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跛。

她推开车门，下车。

她看着他。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沉默了几秒。

“后来呢？”

“后来她上了那辆车，走了。”他把烟头按灭，“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后来案子发了，您来问我，我才知道她失踪过。”

她看着他。

“你还记得那辆车的其他特征吗？”

他想了想。

夜风很凉，服务区的灯光昏黄，照在水泥地上，照出长长的影子。

孙大勇点了一根烟，刚抽了一口，就看到她走过来。

他愣了一下。

“姜……姜警官？”

她停在他面前。

然后他说：“是因为钱红梅的事吧。”

她没有否认。

他低下头，狠狠抽了一口烟。

“在哪儿？”

“甘肃那边，一个服务区。”他回忆着，“那时候我跑长途，晚上在那个服务区休息。看见她从一个面包车上下来，进了厕所。”

“面包车？什么颜色的？”

她看着他。

“你三年前见过她？”

他点点头。

七字 第3章 急 (第1/3页)

孙大勇的货车停在服务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姜宁的车跟在后面，熄了火，看着那辆红色大货车慢慢滑进停车位。

“就是他。”陆时琛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照片，“孙大勇，四十二岁，跑长途货运十五年。”

“你认识我？”

他点点头。

“三年前那个案子，您来问过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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