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

“说。”

“孙大勇死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脑子里全是孙大勇说的话。

面包车，没车牌，平安符，枪。

三年前那四个月，钱红梅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挂了电话，看着陆时琛。

“调头。”

他已经在调头了。

车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往服务区的方向冲回去。

姜辰从后座探过头来。

等，别，急。

第三个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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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服务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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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警官，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他压低声音。

“三年前那案子，有枪吗？”

陆时琛沉默了两秒。

“没有。案卷里没写。”

“就刚才。他的车停在服务区，被人发现死在驾驶室里。”

她坐直了身子。

“我们刚从那儿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凶手应该一直在附近。等你们走了才动的手。”

“那个男的下车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腰上别着东西。”

“什么东西？”

“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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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姜宁一直没说话。

“姐。”

她没回头。

“他是第三个了。”

她没说话。

但她知道。

“那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省厅打来的。

“姜老师，出事了。”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控制她？

为什么放她回来？

七字 第3章 急 (第2/3页)

她记下来。

“还有什么？”

他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陆时琛开着车，时不时看她一眼。

姜辰坐在后座，也没说话。

车开到一半，姜宁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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