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一刀下去，木柴怎么断。”

他拿起一根木柴，指着上面的纹路。

“顺着纹路劈，一刀就断。逆着纹路，三刀也劈不开。”

赵四盯着那根木柴，像在看什么稀奇东西。

“刀也一样。”林云说，“砍人跟砍柴，是一个道理。”

赵四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劈柴。劈了一上午，手磨出两个血泡，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林云一直没管他，自己练自己的。

下午的时候，赵四劈完一堆柴，终于憋不住问。

“十七。”

林云看着他脸上的伤，又看看他身后那几个躺着哼哼的人。

“刀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他说。

“那个……学什么？”

林云把柴刀往地上一插。

“劈柴。”

赵四愣了半天，忽然眼睛亮了。

林云没再说话，拎着柴刀往回走。

走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赵四喊。

“林哥！你是我亲哥！”

林云没回头。

赵四使劲点头。

林云想了想。

“明天早上，柴房。”

说完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赵四果然来了。

赵四愣住了。

林云看着他。

“先把柴劈好。”

赵四一愣。

“想……想快点劈完？”

林云摇摇头。

“我劈了半天，你什么都没教。”

林云把柴刀收起来，看着他。

“你劈柴的时候，在想什么？”

第四章刀法 (第3/3页)

柴，挨欺负。你、你昨天那个刀法，我看见了，比我见过的所有把式都厉害。”他说得结结巴巴，但眼神很认真，“我跟你学，以后给你跑腿、干活，什么都行。”

林云沉默了几秒。

“你多大了？”

站在柴房门口，手里也拎着一把锈柴刀，见林云过来，赶紧让开路。

林云没理他，照常劈柴。

赵四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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