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关了店门,看了看先生,欲言又止,先生头也不抬,说道,“去炒两个菜,等会儿我们爷俩说说话。”
徐冬青咧了咧嘴,“好嘞!”便小跑着向着后厨而去。
先生抬起头,看着徐冬青跑开的身影,摇头笑道,“傻样。”
徐冬青手撑下颌,看着先生趴在桌子上,满面红光,听着先生娓娓道来。
徐书生,一介书生。
先生祖籍是哪儿的,他说自己也记不得了,说只记得从自己记事起,便随着父亲浪迹天涯,有一日,父亲病倒后,大病三日,最后长辞于世,自此,先生便称父亲病倒之地为故乡,而那个故乡,他再也没回去过。偶尔,先生也会笑着打趣道,等你以后浪迹天涯,路过那座名为翰林的山时,也可去祭上一壶酒啊。
徐冬青哼了一声,边咳嗽边说道,“也不过如此!”
先生大笑。
……
或许,故乡不过是祖辈流浪的最后一站。
……
冬月初七,小雪依旧。
“哦?那棵树还开花了?”先生灌了一口酒,有些诧异,“说来十七年前,我路过那里时,也是在开花的冬青树下发现了你。”
“我知道,”徐冬青笑了笑,起身便去拿先生装酒的葫芦,先生手一缩,抬起葫芦就又是一口,徐冬青只有作罢,拿过身旁的酒壶就猛喝一口,“所以我便名冬青。”徐冬青烈酒下肚,脸色一红,便咳嗽起来,“这酒后劲还是这么足!”
冬月初七,忌出行。
天色将晚,酒馆最近也没啥生意,先生靠在柜台旁翻着账本,徐冬青便早早关了店门。
其实这酒馆是一个先生的熟识开的,可不久前,掌柜收到家书,家中有人亡故,便托先生照看着店面,急急忙忙就走了,而偌大一个店面先生也不知如何打理,便辞退了数人,和徐冬青一起,卖卖小酒,说说评书,日子倒也是过得清闲。
一阵忙碌过后,徐冬青端菜上桌,可先生却不在前台,应该是去了卧房,徐冬青搓了搓手,一拍脑门,“差点把这茬儿忘了!”说着便跑去了酒窖。
回来时,先生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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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书生与冬青 (第1/3页)
听先生说,早年他也曾游历天下,见过西蜀大漠风光,也曾喝过西蜀烈酒,骑过大漠烈马,每每说到此时,徐冬青就笑着问先生,“可是那时嗜酒成性的?”
而先生呢,要么已经醉倒,要么就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也曾见过江南花魁,也曾见过那九五至尊的微服出游,说那江南花魁,不似人间俗物,说那天子微服出游,算个屁的微服。
先生也是莞尔,小泯一口,缓缓摇动葫芦,轻声说道,“也不全是。”
徐冬青正咳嗽得紧,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先生仰头猛地灌了一口酒,好像要将前尘往事在一口之下,灌得烂醉如泥,“这酒可是我说的蜀地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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