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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有个书生，姓徐。

人们都说江南好啊，江南好。江南抛开四季如春的气候不说，繁华仍是南方之最。江南南接海上官道，又掌握着运河之枢纽，实乃国之重地。而且，江南，是一城，也是一州。

天色更晚了。

徐冬青先是去找了盏油灯点燃，然后又找了一个火盆放在桌旁。先生倒了两碗酒，看着徐冬青忙活半天，然后徐冬青才在先生的催促下上桌。桌上一共两个菜，一碗花生米，一碗酱牛肉。

先生端起碗，一饮而尽，徐冬青看了看先生，然后呆呆的望着酒碗，随即，一饮而尽。

先生仰头，冬青从碗边滑落，啪嗒啪嗒，打在地上。

徐冬青起身坐起，手放膝上，却不经意间紧握成拳。

先生猛地放下酒碗，举起衣袖像是为了擦掉酒水似的，重重地擦了擦脸。

先生微微一笑，望着徐冬青。

“先生，”徐冬青也是一脸诧异，“这酒，不是西蜀烈酒？”

先生微微摇头，“不是，”再满上一碗，“这酒，名叫，冬青。”

徐冬青愕然。

先生一仰头，又是一饮而尽，徐冬青也跟着一饮而尽。

先生低着头看着碗，看着碗中的酒，看着酒中的先生 “冬青啊。”他低声喃喃道。

徐冬青一颤，抬头，看了看先生，随即低头，看着酒面。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种感觉，只有那次父亲亡故时才有过。”先生喝了一口酒，如是说。

后来，他落魄地行至一条幽僻的小巷，一颗冬青树下，发现了一葫芦酒，喜出望外，跑过去便抱在怀里，“你在渭北春日树林，我在江东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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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浮世百态。

那年，书生途径此地，横跨西蜀大漠的他，要去南海看一看，可为了横跨大漠，一身盘缠全换做了酒水和干粮，无奈之下，他又操起了老本行。于是，便寻着酒馆一家一家去问，可无奈，世繁华。

此时又恰逢江南灯会，落魄的他身处灯火通明的不夜城，可毫无归属之感。

第三章 书生与冬青 (第2/3页)

在等他，看着徐冬青抱着两坛子酒，先生摇了摇头，把葫芦往桌上一放，“你不是眼馋得紧么？”，先生伸手指了指酒葫芦，“咱们呀，今天喝这个。”徐冬青笑得更欢了。

先生自称书生，有着一手精美的小篆，嗜酒如命。这些年来，徐冬青跟着先生识字不少，古典文学也是略有涉及，小篆也是写得有模有样，喝酒更是嫡传。先生曾笑言，“自己那一身经略之才没学了，反倒将嗜酒习去七七八八。”徐冬青挠挠头，只是傻笑。

...…

先生指着酒葫芦说，“她，也叫冬青。”

……

徐冬青蹲在地上拿着烧火棍刨了刨火盆，火盆里加了些木柴，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火光印在脸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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