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陪着温贤皇后净了手,拭干,互相行了礼归座。谢甄捧了罗帕和发笄候在一侧,皇后过来,高声吟诵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说罢,又俯身为她梳头加笄。这么便是初加礼已成。
观礼的臣工眷属起身道喜,秭姜一一还了礼,郭妙施从谢甄手里取了素衣襦裙陪着她回到东房内室更衣,又伴着出来在席垫之上拜谢皇后同皇上的恩德。
二加礼始,皇后再净手取过谢甄手里的发钗,口中吟诵:“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言罢为她簪上发钗,由郭妙施替她正了叉子,再拜些行礼的宾客,回内室更换与发钗相配的曲裾深衣。
复又再拜,三加之礼,颂词便换成:“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加了正冠,换了发冠相配的广袖长裙。
待她出来之时,已是神色恹恹,瞧着谢甄命人撤去了陈设,在西阶置摆了醴酒席,皇后拉着她站在了西侧,接过郭妙施捧的酒念祝辞,秭姜跪拜,将酒洒在地上以祭天地,又象征性抿了酒用了饭。
余下便是皇后同洛央给她取字,自小便是姜儿叫的惯了,说的顺口也不大计较,这便是成人之礼,端庄严谨马虎不得。皇后面东,洛央面西,为她取字,又是一番冗长的祝辞:“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静翕甫。”
她便有了小字静翕,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可她却哪里文静内敛?只得恭谨地答:“某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
洛央行了一步对她授以妇德妇言的聆讯,耳提面命,教之以礼。她却是个不循规蹈矩的,面上平和严肃,内心里却啼笑皆非,难为堂堂大魏的摄政大人对她训诫这些妇人之事。待她依例向洛央行礼,这绵延了近一个时辰的及笄礼便结束了。
第30章 及笄 (第2/3页)
听着洛央款款致辞,对请来的筮宾感激不尽。
外头郭妙施贴身的宫女如生打了帘子进来,服侍她出去净手,又往西阶去了。红笺几个丫头送她往外头去,到了东房中,面南对乌压压的观礼宾客行揖又跪坐上笄者席,郭妙施替她抿了发将月白的象牙梳搁在了席子南侧。场地里鸦雀无声,观礼者者皆是悌悌然的模样,谨小慎微。秭姜收回了目光,瞧着立在位前的洛央。
他是柔善和蔼的,不同与往日的和顺,带着不自禁的喜悦,一双如水的眸子含着暖意。秭姜偷偷地对他笑,骄纵,狡黠,得意洋洋。洛央勾起了唇角,微微地摆了摆衣袖,许只是教她一个人瞧见,带着安抚得意味。他知道她耐不住这冗长的礼呀!
观礼的臣工纷纷向皇后洛央行礼,对秭姜道贺。她要尽自己的本份,堂堂的清河郡主,无论内里如何的乖戾恣意,也要在这样的场面上做好皇家的威严,国公的遗风甚至洛府的气度。原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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