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老先生，这画中人是谁？”

“错了。”

“老爷爷……”

“错了”

“……”

不管陆笑说什么，老者口中只有错了二字，陆笑心中有些冒火，很费解到底什么东西错了，是称呼错了还是话说错了？陆笑实在想不出，对着老者躬身问道：“敢问前辈，何为对，何为错？”老者作画的手一顿，面上神情慌乱，看着画了一半的画，伸手抓起撕了个粉碎。陆笑保持着拱手躬身的姿势僵在原地。沉默半晌，陆笑开口道：“……前辈？”

老者显然是怒了，抬头对着陆笑吼道：“何为对？何为错？你问我何为对错？？”

第二十二章 对与错 (第2/3页)

心翼翼地走近，静静的看着老者作画不敢出声打扰，画上是个女子，娴静的站在庭院中，在周围鲜花的衬托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美。看着画中人的眼睛，陆笑觉得魂都快被勾走了，站在原地摇摇欲坠。心中忽的一惊，瞬间清醒，有些害怕的瞄了眼这老者，转头看向周围，却是不敢再去看这幅画。在陆笑清醒瞬间，老者的眼皮抬了抬，看了眼陆笑。见陆笑转头四顾，不动声色垂眸继续作画。

沉默良久，陆笑一直站在原地，这里既然有人，她自然不敢乱闯，眼神瞟了眼画，老者刚好点下最后一笔。陆笑想开口询问，只见老者将成品放在一旁，再取了张白纸，蘸墨作画。陆笑犹豫一下，躬身拱手道：“敢问前辈，怎么离开这里？”老者手上动作不停，口中淡淡吐出二字：“错了。”陆笑一脸茫然：“什么错了？”老者未答，时不时蘸些墨，毛笔在纸上游走。

陆笑躬身拱手，试探道：“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陆笑所有的表情僵在脸上不敢说话。因为这老者实在恐怖，半边脸上有肉，另一半是骨，只有一只眼睛，另半边脸上是空洞的眼眶，连嘴唇上的肉也是从中间分开，一边有，一边无。陆笑不敢有任何动作，连口水都不敢咽，老者见陆笑神情，低头叹口气，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何为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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