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笑不服，忘了先前老者发怒场面，继续问道：“您又怎知您说的这礼法就是对的？”

老者道：“我定的理，对错自然由我说了算。”

陆笑不说话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人类对其他动物强，所以人类说某种动物有害，除掉它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因为老板比员工强，所以老板说这么做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因为这老者比陆笑强，所以他说的就是对的。古人有言，成王败寇，不管在哪里，强者为尊都是不变的生存法则，陆笑低着头沉默。

老者问道：“你可知何为对错？”

陆笑稍作思量，道：“强者对，弱者错，生者对，死者错。”

老者摇摇头，抬头打量陆笑，陆笑却没有勇气回看老者，低着头任老者打量，老者道：“若让你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完某件事，没有一丝夸张诬陷，你可还能否分辨对错？”

陆笑盯着地上被撕碎的画纸，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半晌犹豫道：“我也不知道。”

老者站起转身走向木屋：“你随我来，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第二十二章 对与错 (第3/3页)

，谁又能分清呢。”

陆笑腿软的快要倒下，运起最后一点云力撑住，故作镇定：“既然如此，我错在何处？”

老者刚想提笔继续作画，听见陆笑发问，缓缓道：“你行礼之时当以左手在内，右手在外。”

“………”

陆笑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脚不自觉的就跟着老者的步伐前迈，老者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陆笑紧随其后。木屋虽小，却不拥挤，有一张木床，有一面铜镜，铜镜足有一人高。老者站在铜镜前，手心朝上，拇指搭在中指上，往前一弹，铜镜中显出一个黑色漩涡，像极了黑洞。老者指着铜镜道：“这，是一个爱情故事，你且去瞧瞧，而后再告诉老夫，你心中的对错。”

陆笑犹豫半晌，走进铜镜中的黑色漩涡中，陆笑消失后铜镜变回普通镜面，镜中出现了陆笑的身影，老者双拳紧握注视着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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