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霍嘉昱不过一个金丹中期,带着身受重伤的苏·拖油瓶·汀,面对几乎遍布四域的追杀,不是没有想过跑去凡世,可苏汀的伤势太重了,凡世灵气过于匮乏,去了那儿苏汀的小命可能不保。
还没来得及纠结呢,霍嘉昱和昏迷中的苏汀就因为容貌姣好,被外出魔道大能凶冥魔君给掳回魔修的洞府,想要将苏汀纳为炉鼎男宠。至于霍嘉昱,嗯,魔君的原话是——你的泪痣看着太丧了,不吉利,就权当个添头带回来,替我做扫洒下人吧。
当时霍嘉昱被凶冥魔君封了灵力,连个凡人也不如,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长腿御姐眼冒绿光扛着苏汀去了内殿。本以为这次俩人都要完了,没有料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从内殿出来的不是凶冥魔尊,而是精神奕奕的苏汀。
至于那位长腿御姐去了哪儿,了解苏汀魔功特性的霍嘉昱根本不敢细想。
此后,苏汀带着自称甲先生的霍嘉昱纵横魔道长达十年,在实力为尊的魔道,苏汀很快聚集起了自己的第一批小弟。当时人人皆知甲先生是森罗魔君的救命恩人也是最为尊敬的人,若是不小心惹到了森罗魔君遇到对方心情好也就受点伤放过了,可若是不小心冒犯了那位甲先生,不论森罗魔君心情好坏,你想求死那都是奢望。
和三周目不同的是,当时苏汀魔种刚刚成熟,他又刻意压制,所有就算俩人交手,苏汀到底还有分寸,只是让赵星河受了点轻伤而已。不过赵星河那暴脾气哪里能忍苏汀年纪是他三分之一,修为比斗却都压了他一头,一看苏汀在比斗中逸散了魔气,回头就跟老爹告状去了。
赵星河可是赵柯的命·根子,儿子说要弄死苏汀他哪能不照办,借着苏汀沦入魔道众人皆有斩妖除魔的责任,将紫极宫的一大半弟子都放到赵星河手里,随便他带着这群人去怎么搞死苏汀出气。
当时霍嘉昱看苏汀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对苏汀掏心掏肺的好,结果这人却撬了他的墙角,把他刚刚发芽的初恋一把掐死,霍嘉昱就恨不得把这家伙打死。
霍嘉昱心疼的不得了,“补偿补偿,怎么补偿都行。”他虽然知道,但是觉得苏汀就快杀过来了,这婚事也成不了,所以就当做个屁放过去了。却没有想到,苏汀落到那般地步都克制着自己没有彻底入魔,而自己的做法却是给他来了最后一刀。
“那今晚我要……”
“行了!”郁宁再也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腻味,刚刚看到俩人轻笑耳语的模样,喝到嘴里的茶水瞬间就变成了陈酿的老醋,酸得她眼睛都疼。“刚刚大皇子已经说了,三日后陛下定会亲自下旨召咱们进宫,甲鱼,你跟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闹这一出?”
霍嘉昱赶紧摸了摸被打断情话有点炸毛的苏汀,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再次向郁宁确认道:“确定是皇帝会下旨请咱们进宫吗?”下旨两个字咬的极重。
郁宁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这个是霍嘉昱再三交代一定要皇帝亲自下旨他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她当然要特别叮嘱大皇子了。
“然后呢?”郁宁真是服气了,眼看着要不了多久翁霄可能就要找过来了,这人尽把时间精力耗在这些稀奇古怪地方,到这会儿说话还喜欢卖关子。
苏汀摩挲着霍嘉昱手,冲郁宁翻了老大一个白眼,“安静听师兄说!”
眼看着郁宁被苏汀气得要炸毛,霍嘉昱赶忙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别急别急,我不得跟你们说清楚吗?说到这个,就说天子是凡世中大气运集结者,所以他们非但不能有仙缘,甚至若有修道者想要靠近他们,都得得到他们亲口允许才行,否则,这天道因果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当初写这本书的时候霍嘉昱正好迷恋上了洪荒流,翻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传说和资料,随手就把天道因果一事写了进去。
也是啊,要是凡人的皇帝都能修仙了,谁来治理朝政苍生,到时候一个沉迷于修道的皇帝一天不干正事儿还能千百年地长在龙椅上面,世界不就乱套了?
所以,这里面的设定就是皇帝是身具大气运之人有龙气护体,等闲修道者若不想为天道所伤,就别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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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刚开始还曾经因为嫉妒,或者说憋屈——我特么就是一个作者写了一本报社小说而已,凭什么要我给一个二次元人物的一生负责任!你们那么喜欢他,自己去拯救他啊,凭什么要破坏我原本安逸的生活,绑架我来拯救他?
抱着这样愤懑的心情,他确实做了不少很过分的事情。当初还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为了求死或者说好玩,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开始苏汀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特殊的。否则他一周目怎么可能跟苏汀纠·缠长达三十年,二周目又为了苏汀选择了那么痛苦可怕的死法。是,他在这里死了不是真正的死亡,但是痛苦却是真实而又清晰的,那种痛苦可比死亡可怕多了。
苏汀打发走一干百姓,按照剧本应付走点头哈腰的大皇子之后,一转头就看到霍嘉昱嘴角含笑,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周目时,霍嘉昱刚刚为了自己夭折的初恋在心底嚎啕大哭的时候,就接到了翁霄的命令,让他陪着刚刚晋升金丹的苏汀外出历练。
实则暗中交代,让他一定要看住了苏汀,眼看着无垢体马上就要成熟了,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结果,俩人历练到一半,无垢体是成熟了,魔种也成熟了,苏汀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灵气有点凝滞,而身上多了一种暴虐又霸道的气劲。苏汀不是养在门派中嗑药苦修的二傻子,自从修为过了融合期,他便跟着郁宁打杀过不少魔修,自然认识这种暴虐霸道的气劲到底是什么。
想起那十年中,自己各种狗仗人势地装逼,霍嘉昱笑了。这人也是狡猾狡猾地,既然早在地牢中就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却从来不叫破,还一直配合着他做戏。
他说那日从凶冥魔君内殿出来,苏汀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而且这家伙纵横魔道近十年居然一直克制着心智没有被魔种完全侵蚀,虽然手法狠辣,却没有彻底入魔之后的那种理智全无,恨不得秒天秒地秒空气的暴虐。
想来,那个时候是因为自己一直陪在他身边,所以才克制着没有被魔种完全侵蚀吧?
一想到后来发生的事儿,霍嘉昱有点心疼,他凑过去碰了碰苏汀的额头,轻声道:“当日那个所谓的婚约我并未曾同意,是翁霄自作主张,我……”
苏汀又不笨,早就猜到了,可是看到霍嘉昱这般愧疚心疼的模样,他觉得窝心极了,忍不住凑上前吻了一口,做出一副可怜相,垂着眼睫很是难过的模样说:“我当日以为师兄是找到了心爱的女子,我很难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摧心摧肝。师兄,可要补偿我?”师兄都送上门了,不吃是傻子。
“师兄在想什么?”苏汀一挥手将天师宫大门紧紧关闭,刚刚还冷肃的人马上化身成了吐着舌·头求抱抱的小奶狗,转身将霍嘉昱抱在怀中,不住地磨蹭着。
“犹记得,第一次你统领魔宫,给下属们训话之时也是这般威风。”
说起这个,苏汀眼神更加柔·软,轻笑着没有说话。
霍嘉昱眯着眼睛揉了揉苏汀的耳朵,“来,说实话,你当初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汀把脸埋在霍嘉昱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地牢中。”
得知大皇子拍胸·脯答应了,霍嘉昱终于松了一口气,大皇子但凡想要保住自己在皇帝跟前的地位,不被那国师牵连,就肯定会想出各种办法达成这个条件的。
“你可知我借你龙气作何用?”
郁宁也纳闷呢,前些日子霍嘉昱说要借她龙气一用之后就开始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布置,前两天才给她和苏汀各塞了一枚玉简,让他们把里面的内容背会了记熟了,按照里面的述说一步一步都要演到位。
这里面到底有龙气什么事儿啊?
霍嘉昱看着迷茫的郁宁笑了,“你我二人皆是四域之下的凡世中人,但却能走上仙途,凭的是什么?除了身具灵根以外,就只有那一份看不见摸不着的机缘了。在凡世中,一国帝王是身怀龙气关乎百万人气运的,他们在凡人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有得有失,他们既然得了帝位,就必然再无仙缘,若要强求必遭天道反噬。”
之后的事情和三周目也差不多,赵星河带着紫极宫弟子出来为赵柯寻灵草当寿礼,正好碰到了魔种刚刚成熟,身上魔气蠢蠢欲动压制不住的苏汀。
赵星河那可是赵柯的心肝儿宝贝肉,自负的不得了,一听眼前这个紫衣青年就是北域归元宗鼎鼎有名的天之骄子,想着要压苏汀一头,寒暄还没结束呢,就挑衅过来了。
要换个别的时间,以苏汀的脾气根本不会把那点挑衅放在眼中,说不得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但是此时苏汀正纠结于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入了魔道,压制魔气的肆虐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本身就心浮气躁的不行,再加上魔气的感染,在赵星河山河扇拍过来的时候,苏汀下意识就打了回去。
此后更是噩梦连连,苏汀流着泪质问他为什么的情形一再出现在脑海中。
霍嘉昱虽然中二,虽然负能量满满,可他良心还没死。当得知翁霄得意地跟他说实验成功赶明儿就要闭关去把苏汀炼了的时候,霍嘉昱再也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偷偷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想法子去地牢中救走了灵力被封,身上被割的坑坑洼洼的苏汀。
也许是出于无法面对的原因,在苏汀醒来之后,霍嘉昱装模作样改头换面号称自己不过是一不平之人,与苏汀有缘这才出手相救。
失恋的霍嘉昱那几乎是万念俱灰,心里的负面情绪噗嗤噗嗤往出喷。也许是因为中二病还没有痊愈,他居然顺着原本的剧情往下走了。
先是拼了命将苏汀从紫极宫追杀中救出,得到了他的感激和由衷的信任之后一扭头迷倒了送到翁霄手里,让翁霄拿去炼药。
他以为自己这么做可以让心里舒服一点,可是眼睁睁看着翁霄割了苏汀身上两三块肉拿去试药方子,而苏汀却一边流泪一边看着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大仇得报的轻松,反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畜·生是个人渣。
第37章 都是戏精 (第2/3页)
他会一路苏爽打脸走上人生巅·峰。
他本来以为将一切扭到原本的设定就是对苏汀的好,可自从他穿越出现在苏汀的生命中之后,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人生巅·峰对于苏汀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兜兜转转,三个周目他跟苏汀折腾了将近三十年,才终于发现苏汀要的只有一个他而已。
回想到自己一周目的花式作妖,霍嘉昱忍不住笑了。
“这么早?!”
苏汀笑而不语,哪怕你换了脸甚至换了功法灵力,但你身上这股冷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只要轻轻一嗅,我就知道那人是你。
霍嘉昱一想到当初自以为伪装特别棒,还在苏汀旁边指手画脚装高人,就觉得耻度破表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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