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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是高俅集团与蔡京集团的一次暗中较量!
西门庆是蔡京的义子,如果除掉了他,也够蔡京肉疼的。
宋江已经给高俅飞信说明了武松的情况,高俅表示:一定在阳谷县衙活动,只要能保下武松,就算高傲的武松不待见高俅,高俅也无所谓——只要受尽恶气的武松成为蔡京集团最彻彻底底的敌人,他干什么都行。
武松掣出解腕尖刀,戟指大喝:“西门庆!我哥哥究竟怎么死的!?”
西门庆搂着酒姬轻飘飘地说:“你哥哥死于心绞痛,这是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这一句恰似往火药桶上扔了一根火柴!武松浑身好似火在烧!平地起惊雷爆喝一声,掣出解腕尖刀朝着西门庆捅去!西门庆把酒妓往前一推,武松把拿尖叫的女人往旁边一推,西门庆瞅着个间隙,托着直径七尺的圆桌子往上一掀,巨大的人形的木托盘外加十八个碗盘盏碟如同雪崩,淋淋沥沥朝着武松浇落。武松岂会在乎这个,冲上去一拳击穿桌子,木块横飞打在西门庆肚子上!
西门庆玩弄女性成癖,不会为了任何人付出代价。他怎会不知道潘金莲的小心思?利用对方很傻很天真的个性鸩杀武大郎,杀兄之仇、夺嫂之恨,足以把武松气的七窍生烟、失去理智。
行拂乱其所为,已然激怒武松,在狮子楼安排十几个好手埋伏在旁边,摔杯为号,一举可擒杀!这是武松先来刺杀我,就算被反制而死,我们顶多是正当防卫过度——谁让你不长眼睛,在我大宴江湖高手的时候闯进来?
前面狮子楼在望,仿佛能看见西门庆在痛快喝花酒、自夸“能奈何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走到狮子桥头,武松恍惚看见哥哥挑着炊饼担子,从另一端走来——前面一个笼屉拿白布盖着,盛的是芝麻粒儿炊饼;担子后面盛的是个小孩儿。武松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不久父亲也积劳成疾,撒手人寰。武大郎接过父亲的炊饼担子,一面卖炊饼养家糊口,一面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武松长大。武大郎看见有妇人喂自家孩子吃奶,就赶紧拿烧饼送上,换取妇人给武松喂奶。
可是一转眼,哥哥的影子消失了,武松想起哥哥已经不在了,再也不能从桥那边走来了。顿时眼前景物模糊了一下,泪如雨下,武松下意识地紧握解腕尖刀:“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哥哥,绝对不行!”
西门庆疼得惨呼:“都在打酱油吗!还不快动手?”
武松看到十来条大汉举着斧头跳出来,手里的解腕尖刀激飞而出,钉在当头一人的脑门上,众人早就听说打虎武松的名号,这时一看果然棘手,俱得愣了一愣!武松得此机会,一手扯着西门庆扯到自己身前,一手从西门庆腰间掣出腰刀,先把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大汉剁倒在地,虎吼一声就往前冲击,一冲之下,三四个大汉哀嚎着翻滚出去。
其余人挥斧头抢上,武松挑间隙转到人缝里,爆喝一声,悬臂一挥,手臂重重砸在一人背上,对方遭此重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眼见脊骨被砸成
28、武松血染狮子楼 (第2/3页)
杀武大郎,买通上上下下,使得武松无计可施,最终亲身袭击西门庆。
西门庆“不小心”透露自己在狮子楼吃酒的消息,其实暗中布下天罗地网,一番恶斗等待着武松。
西门大官人以自己为诱饵摆布杀局,对自己够狠,对武松更狠!西门庆要求手下拿下武松,不论死活,就算武松死了,他也会散布自己擒住武松的消息,引宋江这条蟒蛇出蛇洞。
十几条大汉隐蔽在包房周围,西门庆摸摸挂在腰间的绣春刀,等待着武松的到来。
要说西门庆也够轻佻浮躁的,“人体盛”本来一个酒姬需要躺在桌子上当容器,西门庆按耐不住,把“容器”从桌子上上下其手,其他的大汉听着屋里面淫声浪语,一个个心潮澎湃,一点也没发觉武松已经一步步走上楼梯了。
武松一脚踹开包房门,看到正中间一个人形的木托盘,其他地方摆了十八个碗盘盏碟,其他大汉从迷醉中还没缓过神来,西门庆和酒姬处于神八、神九空间站对接状态,看见武松闯进来,一时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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