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脑浆!”西门庆听了这个回答,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武大郎。
武松从窗口一跃而出,借着狮子楼下篷布的缓冲滑落地面,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武大郎。
“哥哥,你回来了?”
西门庆还不惜以自己为诱饵,在狮子楼布下天罗地网,本以为一切可以以“正当防卫”来杀武松。他终究是毁在了对自己估计过高上,顺便搭上了一个炊饼西施的性命,潘金莲的惨淡人生就这样在宋江集团和蔡京集团的血腥斗争中香消玉殒,令人不胜唏嘘。
殊不知,武松后面的人生就此变得跌宕起伏,上天似乎为了补偿武松,让他结识了不是兄嫂、胜似兄嫂的张青、孙二娘夫妻,还有另一位大哥——鲁智深。但是武松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夜走蜈蚣岭之时,遇到的人不但和蔡京集团有关,还和几年之后的南征方腊之战有莫大的关系……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十字坡的新龙门客栈》
武松和西门庆都发现这只是幻觉,武大郎已经化为灰烬,何来人声?
西门庆本以当地土皇帝的身份横行霸道,处处不肯吃亏,做了蔡京义子更是妄想日生,一旦有了骄狂的态势,难免会侵犯别人的利益。没有遇到强手还罢了,一旦遇上硬汉便起纷争,在四面楚歌之中,又焉有不败之理?
刚才好似听到哥哥的呼唤,是幻是真?武松甩甩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甩掉——莫不是打斗太激烈,血气上涌起了幻觉?武松又想起杀兄之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揪起跌得腿折筋断的西门庆,举猴子一样举过头顶,大声吼道:“今日就要给我兄长报仇!”话犹未了,就把西门庆往地上狠狠一掼!西门庆脑袋触地,顿时像打翻了豆腐脑,红红白白淌得满地都是。
其他人看到西门庆被武松打得一命呜呼,武松像金刚下凡、威风凛凛站在那里,谁敢上前!
武松把西门庆摔得后脑稀烂的头颅割下,揪着头发顶部,大踏步回到家里,与潘金莲的首级放到一起,对着武大郎的灵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兄长,武松终于给你报仇了!”
28、武松血染狮子楼 (第3/3页)
了羊蝎子。武松又拽过两个大汉,把他们脑门相互一磕,两个顿时真的熊了。武松使出打虎上山的手段,凡是拳头所到之处,如同板栗丢进火中,啪啪作响!放眼望去,大汉们被打得哭爹喊娘,如同一群野猪吞炸药,一片狗熊踩地雷。看着败局已定,西门庆HOLD不住了,转身要跑……
武松拽住西门庆右脚的脚踝,飞起一脚踹在他左膝盖上,只听“喀嚓”一声,西门庆左腿像面条一样折断,身躯失去支撑就要倾倒。武松抢上一步托腿踢跨,把西门庆扛在右肩上,扎稳马步,扭转腰胯,像掷铅球一般掷出窗外!只听“喀嚓嚓”数声,西门庆把雕花镂空窗棂撞作碎片,从二楼凌空跌下,“咕咚”一声坠落在地!
这一下西门庆摔得腿断筋折,疼得面孔扭曲,恍惚中觉得嘴里似乎有疙瘩汤,充满又苦又咸的味道,下意识地问:“这是什么?”
那厢里,何九叔已经把潘金莲招供的供词记录了,武松领着何九叔和街坊四邻,拿着证词、证据,并两颗人头,去阳谷县衙投案自首。西门庆仗着自己是蔡京的义子,平时总是骄狂,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虽然白花花银子喂着县太爷,可是县太爷也不愿有这么个活祖宗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所以轻判武松,不惜改成“武家嫂子打翻灵堂,不合西门庆赶来阻拦,引起殴斗,武松误伤致死二人”。宋朝时候,程朱理学大行其道,夫为妻纲,打翻灵堂是忤逆在先,武松属于正当防卫,只是下手重了些(致死)、这刀抡的范围大了些(致死二人)。
县太爷断案,把复仇杀人案判成忤逆过失杀人罪,武松被打了二十脊杖,刺配孟州。临行前,武松看着刽子手把王婆子千刀万剐、就地正法,仰天大笑去往孟州。
西门庆本想替干爹蔡京除去宋江集团的一扇臂膀,、引武松入局,于是睡了潘金莲,鸩杀武大郎,把武松通过正常司法程序给报仇的途径统统堵死,逼的武松只能杀了自己的嫂嫂,走上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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