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

第五十七节 青州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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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昌乱,平原的家宅也不太安宁。

季兰刚刚动手揍了甘梅。

“娘,你不心疼我了?宝儿都是为了娘好。”甘梅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兽,哭得死去活来,手掌心肿得像个小发面馒头,被掸子修理的。

如不是早前设伏,杀了北海大将宗宝地一营人马,没让官兵醒过神来就占了城外的各处要道险地,现在胜负真真难料。

混乱、号令不一、缺乏训练、各怀鬼胎,想分盏羹就走人……一堆堆麻烦让管亥头疼不已,大渠帅的名头好听,但真正传下军令,又有几人会听从?

光是攻城一事,几个大当家的就能在军帐里脸红脖子粗的吵上一个晚上,生怕死光了家底,吃了哑巴亏。$$

那汉子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猛然一跳,指着远处一个牵马经过的人吼道,“直娘贼。那是我的马。”攥紧拳头就大步追去。数个摸刀警戒的亲兵拿不准渠帅的主意,一时间没有阻挡。

“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管亥吩咐,土匪没个约束,打斗角力之事常有,为口吐偏的唾沫子就能拔刀相争,只要不出人命,都没谁愿意管的。

没一会,就望见汉子怒骂着将牵马人砸倒,跳上马背,扬鞭狠狠了抽了坐骑一下,调转马头朝着连营地外围奔去。

说起来,他管亥也不是如此,硬舍不得派自己人多去攻几次,官兵羽箭足。六米高的石头墙,得拿命去填,又将宿营地朝后调了半里,以便危急时能迅速撤回崂山。

明明晓得,只要不间断的强攻上十来天,都昌不破他管字倒过来写,可就是……

管亥烦恼地抠着头皮,突然瞅见拒马外有个身影正朝营地里张望,眉头一皱,吼道。“谁探我中军大帐,莫不是细作?”

立即几个相随在身侧的老兄弟冲了过去,那汉子也不躲闪逃窜,抱拳道,“我是张大王麾下的亲兵,刚连夜打探北面地动静回来,内急跑到附近林中小解,结果马没栓牢。不知跑去了哪里,正在四处寻找。”

胶东土生土长地口音,神色也不慌张,这让管亥稍稍放松了警惕,姓张的寨主很有几个,他来不及想到底是谁,等走近了将那汉子仔细一瞧,不由愣了愣。

“是离城求援的信使!”管亥这才明白过来,脸气成了茄子色,张嘴欲喊人追赶,浓浓夜色下,马上的人似乎微回了下头,解弓展臂,刹时间,破空之声急促传来。

若不是他身手矫健,猛地朝左侧一避,又隔得三四百步,那擦身而过的利箭,定能将他贯穿钉死。

“夜箭骑射之术?***好准头、好力道。”管亥望着深入拒马横木,只露出半截尚在微微发颤的箭羽,抹了把汗,“给我追,派马队,一个摸黑混进来的官兵,就能大摇大摆地横穿整个军营,都乱成什么样呢?还打个屁仗!”

清早李臣出门前,一切还是很平和地,婆娘温顺依人,闺女也越来越懂事,他又是个顾家的,哪怕衙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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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直跺脚,但武器还是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一有什么不妥地苗头,马上便能拾起刀斧冲过去。

“假如都是这般精兵,我早坐在都昌衙门里点算银钱粮食了。”管亥嚼着牙花子,中军三千人,大半都是昔日举着“苍天以死、黄天当立”的大麾,转战青州各处的黄巾老匪,见过大场面,家小都安置在崂山老窝中,清一水的健壮汉子。

比起绵延十余里,男子妇孺混居的各处营地,他管亥地人才有点百战老兵的感觉,也亏得守兵吓破了胆,轻易不敢出城求战,否则凭那些为了避寒,将拒马栅栏都拆了当柴火烧的寨子,一个夜袭便能炸营。

管亥是那种标准地山东大汉身材,肩宽臂圆个子高,但这人比他还要雄伟几分。满脸络腮胡,背上斜跨着一口长弓,贼窝里能佩弓的就说明地位不低,这窝子乱七八糟的流民里,居然也有这种猛将?

心下便有了些意动。如他武艺也同身形般了得,给个当家的位置也得招揽过来,当匪寇的要的便是这种彪悍气。不过先得探清楚是哪家的兄弟,免得伤了和气。

“哪个张大王?是齐国的张大膀子,还是东郡地张六?”管亥放缓声音问,“礼贤下士”嘛,这是他当年在黄巾军中,听读书人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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