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相国夫人的话,季兰不好讲给李臣听,只能掩盖地解释了几句,妇人瞟着女儿,眸子里都是心疼之意,显然为打了她感到后悔,又偷偷拉了拉当家的袖子,“她赌气一天都没吃饭了,怎么好言相劝都不理。”
“你先去煮点面,我来劝。”李臣说,等季兰一步几回头地出了门,脱靴坐到炕上,揉揉甘梅的脑袋,这丫头还朝后一躲,然后才不反抗了,由着爹爹摸,自己趴着小声抽泣。
“怎么惹娘生气了?”
妇人心中总充满着快乐,在她心中,夫君和闺女就是她的天和地,她的一切。
本来宝儿对李臣还有些敌意,让她忧虑不己,但渐渐的女儿接受了新爹爹,不再暗地里使些小性子,她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如以往地清晨,季兰很早就起了炕,李臣喜欢她地手艺,常说哪怕大酒家重金聘请的厨子也比不得,她也喜欢看着男人和闺女一道,边埋着头吃边夸这饭菜真香。
“打我也不改口。”
看着女儿倔强的脸,一时间,季兰悲从中来,宝儿为什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她气冲冲地寻了掸子,想打,又放下,好言相劝,“咱们一家人规规矩矩的,不惹事,不给你爹找麻烦,相跟着过日子,难道不好么?”
然后,她望见甘梅轻轻笑了笑,嘴角缀着丝丝冷意,终于忍不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掸子……
汉子公务忙,随口吞了两块馍馍就去了县衙,季兰将他送到门口,转回来后,朝外屋喊了声,“宝儿,吃早饭了。”听到女儿带着倦意答应了声,才笑着说“懒姑娘”。
甘梅地神情却有些怪异,似乎在绞尽脑汁琢磨着什么烦事,心不在焉地朝嘴里扒拉着吃食。
冬天没注意保暖容易患寒症,季兰膜了摸她的额头,见不烫手才松了口气,闺女大了也有自个的心事、
等甘梅慢悠悠地吃过饭,妇人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着食盒碗碟,正想端出去时,就瞧见女儿蹦了起来,神经叨叨地探头看了看窗外,然后低声说,“娘,你要防着点崔稚娘。”
“崔稚娘?”季兰愣了下神,才记起这是刘家少夫人的名字,很娴静端庄的官家女子。
李臣揉着酸疼的腰回来时,就瞧见婆娘和闺女之间有点不对劲,一个坐榻上神情焦急,一个缩炕头抹着泪眼。
嘿,这娘俩一贯感情亲厚的,怎地今儿倒闹了矛盾?
“宝儿发怂气,老说些糊话,我……”
“当然。”
“发誓,若有违背,就被天底下的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
“你这丫头,让爹发这种毒誓,”李臣摸不着头脑,不理解甘梅为何纠缠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哄小孩般安慰似地说,“好好,如果我做不到,就被天底下的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
“宝儿又不是存心的,就是想守着这个家。”
“唷,姑娘家家的,口气倒不小。”李臣笑,“这可是我的责任,一个汉子连自个家都护不好,那算男人么?”
“爹真的能护住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让它散?”
第五十七节 青州贼(三) (第3/3页)
公事、出征前的准备多少繁琐,他总是不嫌累的赶回自己地宅院,不管什么时辰,季兰总在灯下静静地坐着,等着男人归家,见他推门,满脸都是洋溢开的暖暖笑意。
打水、洗脸、泡脚,哪样季兰都不准下人来插手,摇曳灯光下,她露着那种妇人爱惜汉子的温润表情,半蹲着,拧干毛巾,轻柔地为李臣擦脚。
在房事上,季兰也是被动型地,嫣红着脸,紧闭双眼,任由李臣在她丰腴的身子上驰骋,偶尔从嗓子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有时瞧见男人累,但那东东血气方刚地又想要时,她也会放下羞涩,在汉子的指导下做些大胆的花样。
“你真没发热么?”季兰又伸手想去摸她的前额,想不通闺女怎么啦,前段时间还经常说少夫人和善,跟着对方学刺绣女红,今天却突然说起她的坏话来了。
“我没病,就是觉得她不是个好东西。”
“你……你这孩子,怎么总这么野,人家相国夫人也是你随意说道的?”季兰急了,难得地发了脾气,“信不信娘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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