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了个法子,能管用的话,最迟后天就能上路。”
他看到雉娘低着头,知道女人心里想什么,安慰道,“这家才住了几个月,别舍不得。迟早我们能安稳下来住一辈子的。”
“嗯,你去哪,我就跟着。*****”雉娘说。
第二天深夜,李顺带着李臣和雉娘摸黑到了城门,守城门地都是李顺地熟人,自然放行,反正许出不许进,要再进来天王老子也得等天亮了,不算坏了军规。
庞氏商队的管事庞伯年老睡浅,又念着心头间地那件大事。在炕上辗转难眠时,听到外头一阵忙碌地脚步声,老人警惕性高,连忙爬起来,披着外衣高声问,“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要拿现在就能去,夜快深了,也该歇息了,明儿还得起早。”
李顺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刚想招呼店家来散了酒席,李臣拉住他,低声说,“顺子哥,那钱我不要了,就求你带兄弟们帮我唱出戏。”
“唱戏?”
李顺和那几位门卒刚收了班,正在吃酒呢,方才得了笔外财,席上地菜肴格外丰盛,连酒都开了一满坛。
“好咯。”李臣也不客气。^^^^
刚进去坐下,有人就抽着鼻头问,“唷,啥好东西。闻起来一阵甜香。”
“听说曹纯将军要来开封军营里选拔勇士了,百里挑一,说啥要满营皆弓马娴熟的精兵,号虎豹骑。只要能进去。一日三顿肉绝不含糊,小兵的俸禄都比得上一营之长。好多人摩拳擦掌呢。”说完婆娘,又谈前程,李顺醉醺醺地关了门,神秘兮兮地讲。
“按我说,李顺大哥的武艺准能选上。”旁人起哄道。
“虎豹骑虎豹骑,名头威风,还不是得拿拼?别咱看守城门的职卑,总比冲锋陷阵来得安稳。”李顺摆摆手,“咱还想着日后学曹州牧,多娶几个婆娘呢。^^^^”
“那日的税吏来了,说有急事要和你老商议。”
“急事?”老管事面色一沉,他以为对方是想来再讨点好处的,不由冷哼道。“区区一郡一门的小吏,如此贪婪,真当我怕了你么?”
在脑袋里转了几个念头,收敛住心情,又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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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送的吃食,正好和大家一道吃了。”
“就知道吃。”李顺边责怪边给李臣倒了杯酒,又凑到他耳边,“那匹素刚卖了,一共四百钱,按先前说好的,你拿一百走,就搁在我家,随时去取。”
“嗯。难道我还信不过顺子哥。”
半斤重的糕点没小会工夫就被消灭了个干净,边说边聊,酒过三旬,汉子们脸上都漂着红晕,男人一喝醉就喜欢谈婆娘谈风流韵事。当兵吃军饷地没多少机会碰女人,一来二去话题扯到了曹州牧的身上。
“州牧大人那叫个真风流呀,我听人讲,哪怕行军打仗,他帐里都缺不了妇人。”“啧啧,这才算爷们。”
李臣正不雅地脱了上衣,露着肚皮躺榻几上醒酒,听着众人地谈笑,突然一把坐起来,人也清醒了大半,“有法子了!”
“一惊一乍的,莫非你也想进虎豹骑?”李顺笑道。
“不是,顺子哥,我不是有百钱在你那么?”
“和同僚饮酒了?”她踮着脚给汉子擦了擦脸,“酒多伤身,少喝点。”
“应酬,没办法。”李臣喝了几碗凉水,醒了醒神,又说,“阿雉,明天你清点好行装,好携带的家什都预备好,咱们应当能去扬州了。”
“可路费……”
“我有个老叔在扬州,膝下无子无女,不久前报口信说病重缠绵于炕上,恐怕不久于人世,心里记挂着想去为他送终,但顺子哥也知道,现在满地都是劫匪盗贼,哪敢随意远行?正好听闻那商队也要路过扬州,想结伴而行,但要是直言不讳,想必对方不会答应,”李臣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所以先得吓唬吓唬他们。”
“这点小忙,难道我还收自己兄弟钱财?”李顺拍拍胸膛,“好,咱们就吓吓这群商贩。”
雉娘守着门,夜半时分,才看见李臣脚下有些蹒跚地回了。
第六章 税吏(二) (第2/3页)
如这种人,不是有求于你,或者施以重恩,极难求他办点事。“我上哪给人家恩情?”李臣头疼。
天黑后关城,瞅着太阳快沉了,想着没必要再回西门,李臣提着食盒打南边入了城,路过酒铺时刚准备买点甜米酒。回家后配着枣糕享受一番口福,里间却有人在喊他。
“本家大兄弟,来喝几盏。”
这曹孟德处事严厉公明。行事雷厉风行,千好万好,就一点,好色了些,他又是个潇洒人,不像那种道德先生,招妓都支支唔唔地说些“子曰,食色天性也”之类的话,寻欢作乐从不避嫌。遇到合心意的第二天直接装车带回家养着。
别的官吏也就是偏房多了些,他丫地直接开后宫了。
时间久了,这事连军中底层都传了遍,不过大伙儿都是羡慕和敬仰,“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男儿大丈夫正当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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