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臣颇有些无奈地忍受着部分移民的谩骂,真正在水中施工的移民大多没有什么地位,但站在河边的很多身份显赫,他们现在正闲着,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发泄一番被困十个月的愤懑。如果是执法队之前的许进臣,或许他已经派人将这些人赶进河里,让他们切实地体验他们心中的愤怒,但执法队让他明白,一个人最好还是不要顺着自己的意愿做事的好,否则,和那些禽兽一样的执法队又有什么区别?聪明人总是善于引领他人完成意愿来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许进臣虽然没有引导执法队心中的暴戾,但他的确从执法队的暴戾中得到了“好处”,只要他愿意,他手中掌握的军力足够颠覆整个蒙奇城,所有人都对他畏惧三分。比如这些谩骂他的人,这些曾经在南亚呼风唤雨的人,在得知他是前执法队队长之后,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一个个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他有些享受自己在他们眼中看到的畏惧,这让他感觉到了上位者的威严。
军事学院里普遍认为先有参谋,然后才有统兵将领,这也是学院派得名的由来。学院派普遍瞧不起军中提拔上来的将领,认为他们没有什么军事修养,不过是“依靠本能战斗的动物中的佼佼者”。但不得不说,从军中提拔上来的将领相对于学院派将领,有他们无法企及的威严,这也是许进臣最羡慕的,如果不是军装的关系,移民未必能认出许进臣是军人,但龙又臣的气质,“隔着一公里都能看出是个军人”,虽然许进臣打心底瞧不起龙又臣,认为他“顶多是个做营官的材料”。
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中,许进臣忽然有些嘲弄地想,也许,所谓的“铁血军人的气质”,其实也是靠尸体和血肉堆砌修饰而成,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许进臣的心里其实嫉妒的要命,前锋和后卫没有区别,都是用来吸引莫卧尔的攻击的,他肯定后卫部队可以借助运河计划偷袭成功,他有意将后卫位置送给肖楚联,也算是完成肖凤芷的一个承诺,顺便帮助她的族兄,否则,这个功劳他完全可以拿在自己手上,前锋后卫两个位置,他有优先挑选权。现在,肖楚联立下如此大功,尤其是在明军惨败之下,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时候,急于推卸责任的统帅部会将这个战绩汇报成什么样子,肖楚联只要靠着这次的胜利,以后青云直上指日可待!!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给自己的敌人任何翻身的机会。”许进臣重重地低吼了一声,特别是敌人两个字。他无法容忍肖楚联有一天会爬在他的头上,无法容忍!
随着天际闪现的一抹鱼肚白,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绝望,天亮了,不仅要成熟莫卧尔炮台的轰击,包围蒙奇城的莫卧尔大军大概也要攻城了,被冲垮了城墙的蒙奇现在等于不设防。原定计划里,便桥应该在天亮以前搭好,就算海军不能摧毁或者牵制莫卧尔炮台的火力,渡河的进臣旅也可以通过强袭避免遭遇炮击的厄运。
“昨晚楚旅(肖楚联旅)取得了辉煌战果。”周顿平离开码头不久回来对许进臣说,他很清楚这两个人的恩怨,虽然他有些不以为然,但他怎么看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觉得怪异,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肖楚联,尽管不太现实。
“什么?!”许进臣听完周顿平的汇报,有些不能自已地惊呼出声,然后一把抓住周顿平的衣襟,“你说,他将包围蒙奇的莫卧尔军队击溃,迫使他们后退三十里?!”
“我向统帅部询问过,而且,特地出城确认了。”周顿平有些气喘地说,“详细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据说,楚旅几乎俘虏了莫卧尔皇帝。”
“几乎俘虏了莫卧尔皇帝。”许进臣有些神经质地笑起来,“就算有些吹牛,大约也相去不远吧,这次你赢了,我不如你。”
第一章 渡河(1)——重写 (第3/3页)
的士兵对此深有体会,木桩打在沙质河床上,根本吃不住力,士兵们打了半天木桩,反而将河床打的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沙子掏空的空洞,一不小心,一脚踏空的人就会失去平衡,然后被水卷走。到早上八点钟,进臣旅打好了五十多根木桩,也付出了四个士兵的生命,河心的木桩仍然没有打好。
所有人都很焦急,移民中会水的人都跳进了河里,希望将河心的木桩打好,许进臣暗自庆幸准备的木桩够长,至少打桩还能继续。
“我们的木桩至少穿透了四米深的沙子!”一个参加打桩的移民怒骂,“这就是他们认为的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了打好河心的十个木桩,六百多人花了三个小时,如果不是几条小艇在河心救人,说不定又有数十人被水卷走。
周顿平有些担心地看着有些癫狂的许进臣,“不管怎么说,只是侥幸而已,也许,楚旅趁乱进攻,正好找对了莫卧尔的营地,莫卧尔大军眼见皇帝溃逃,自然跟着溃散了。”
“还有,”周顿平有些犹豫地说,“现在不少人强烈要求停止渡河计划,集结全军反攻。”
“反攻?”许进臣笑的更疯狂了,语气有些放肆,也有些嘲讽地说,“他还终于抓住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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