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把他拦截在办公室里,主动扑过去吻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如果要拒绝我,现在就把我推开。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他微微犹豫,拥抱住她。
她欢喜得落泪。
太年轻,所以天真幼稚,以为爱就是一切。他比她年长近十岁,有什么打紧?他有端庄贤淑的妻,那又怎么样?她只爱他!
他上大课,她坐在下面频频给他发短信,“你笑起来好性感”,“哎哟,我警告你,不许对那些女生太亲切”,“你的小眼睛好迷人”,“我想咬你一口”……
那头很肯定地说:“你的幸福与否,确实与我有关。我对我自己说过,如果我们再次重逢,那就是老天赐予我们的缘分。”
乔舒憎厌道:“真不愧是学汉语言文学出身的,只是千万别来恶心我。”
那头轻轻叹息:“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当年真有苦衷。”
被他拥抱,被他亲吻,与他耳鬓厮磨。
那时候的乔楠已经开始挣钱,动不动会塞给她一点。她全拿来买了衣服,还买过一种据说可以让罩杯升级的内衣。
她在他面前花枝招展,等待他像狼一样把她扑倒。
多么愚蠢的青春。
乔舒叹息一声,不愿意再想下去。
乔舒笑眯眯地招呼两位女孩,“来来来,吃点东西再说。”
小潘有点不好意思,“舒舒姐,不瞒你说,我还从来没吃过肯德基,太贵了,不舍得。”
乔舒头一扬,豪爽地说:“没关系,以后天天可以吃。”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嗞嗞笑着。
乔舒抬脚去别的柜台串门。
江敏正忙,偷闲对乔舒说:“原来是你自己的生意啊,还以为你也是帮人家做的。真好!我要是有钱了,也自己做。”
乔舒赶紧点头,“放心放心,你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你舒舒姐不同,都老了。”
江敏匆匆一笑,“你哪儿老了。嘘,我先忙了。待会儿再聊。”
乔舒识趣地转身走,突然身后有人说:“这么闲,不如去做个头发吧。”
乔舒吃了一惊,回过头来。
是周臻书。
乔舒眨眨眼睛,“你朋友又来买内衣?啧啧啧,也是,身材好嘛,是得好好保养。是不是穿一件丢一件?”
周臻书凝视着她,“你以前好像没这么刻薄。”
乔舒迅速答道:“装的,累得半死,你一直没看出来?”
周臻书转过话题,“你什么时候可以走?”
乔舒微笑,“周总,现在离晚上还很遥远。”她疑惑地看着他,“你特意来找我?”她东张西望,“不是吧,周总的时间那么宝贵。”
周臻书皱皱眉,“舅妈提前坐了早班车,下午三点到。”
乔舒扬扬眉,“那又怎么样?我只答应了晚上露面。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周臻书眼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乔舒!”
乔舒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怎么样?”
周臻书努力忍耐着,“再加五千。”
乔舒展颜笑道:“周总真大方。”
她上前去嘱咐小韦,“我今天有事。这儿可全靠你们俩了。”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答:“放心啦,舒舒姐。”
乔舒这才回过头,“走吧,周总。”
两人一齐踏上电梯,一左一右,中间空出一个人的距离。乔舒嘴角不觉地又冷笑起来。是了,这就是她和周臻书,明明是一对要相携一生的夫妻,彼此间却永远像是横亘着不可逾越的距离。每一次午夜梦醒,她在床这边,他在床那边。那距离,在黑夜里不动声色却让人难过莫名。
突然听到周臻书说:“做什么不好要来做这个?”
乔舒露齿一笑,“与周总你有什么关系?”
从前她对他总有一点期盼,因此从未恣意放肆。现在两人没了关系,她倒真正放松起来。她实在不该埋怨他,毕竟这场婚姻,你情我愿,他并没有勉强她。但她心底总觉愤懑,无论如何,自己如今失婚人的身份,总是拜他所赐。
她坐到车里,他突然趋身来帮她系安全带。
她吃了一惊。
他身上自有股清冽的香味,她记得他的习惯,从不用香水,只用某个其实并不太盛名的牌子的薄荷香浴液。
这种熟悉的香味差点让乔舒乱了阵脚。他浓密的发轻轻刮过她耳际,她突然绝望地想拥抱他一下。
周臻书很快直起身子,启动车子。
他带她去“金剪刀”。
这家店颇有点名副其实的味道,据说一把剪刀价值数百上千只是常事。乔舒至讨厌这种矫情的奢华调调,于是低声咕哝了一句,“钱多的烧的。”
周臻书看了她一眼,“下车吧。”
她随着他走进店里去。
年轻的美发师迎上前来,周臻书轻描淡写,“把她弄漂亮点。”
美发师是个年轻小弟,屁股后兜挂着个工具包,他拉开椅子,冲乔舒礼貌一笑,“美女,请坐。”
乔舒看着美发师额前几乎遮住了眼睛的厚重刘海,恨不得伸出手去帮他捋一把。“简单修点儿就好。”她叮嘱说。
美发师又是微微一笑,“好。”
结果这么一简单的修剪,足足花去一个多小时,然后,冲洗,保养,又顺手帮她修了眉。乔舒坐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偷眼看周臻书,从始至终他都坐在沙发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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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笑着“呸”了一声。
公车在“夜色吧”停下,乔舒鬼使神差地下了车。
服务生迎上来,她一眼认出是昨夜为她推荐薄荷酒的小弟,于是不等询问便说:“薄荷酒。”
“你好!”那头说。
乔舒的心怦地一跳。
那头不说话,像在等她回答。乔舒微微闭一闭眼,冷静质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他为此恨恨地骂她:“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嘻嘻笑,当作至高赞美。
他喜欢写信给她,用小小便签。有时候仅有三个字“我爱你”。更多的是闲言碎语,“桂花树开了,昨夜里一场风雨,落了一地,满屋尽是芬芳,像你的味道”。
宿舍里的姐妹都知道她恋爱了。因为恋爱她变得漂亮了,好像连胸部都丰满许多。
她准备好了,早早就准备好了。
男孩也认出她来,不由微微一笑。
她小坐一会儿,喝光杯中酒,默默回家。
洗澡的时候听到手机响。
出来时发现有四个未接电话。不熟悉的一串数字,她有些疑惑,但无心回拨。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来。
数到第一千只羊,她睡着了。
第二天起晚了,到商场时已经快十点。只见专柜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个女孩一人在整理商品,另一人在对顾客温言软语地游说着。顾客稍显瘦削,小韦竭力让她相信—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会有。
顾客终于心动,走进试衣间。
乔舒很满意,掉头又下楼去,到肯德基里买了一盒蛋塔拿到柜台来。
客人一口气买下三款,满意而去。
那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离婚了?”
乔舒不高兴,“关你什么事?”
你看,她丝毫无法做到轻描淡写。
夏景生。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校园的桂花树。她曾经趁着清冷月光,在树桠上用裁纸刀刻他的名字:夏景生。
有多年轻就有多勇敢。她主动接近他,寻找一切借口去找他。他对她的态度暧昧未明。
乔舒喝道:“有苦衷去跟你妈说,别来烦我!”
她几乎要痛恨自己,竟然听他啰嗦半天。
她曾经有多爱他,后来就有多恨他。
第4章 爱与痛的边缘(3) (第2/3页)
已经被烙上二手女人的印记。
回家路上她又打电话请教安筱,是否要弄个所谓的规章制度。
安筱为她指点迷津,“那是肯定的。但是连法律也不外乎人情,所以,关键的还是要笼络人心。不是什么原则问题的,不要揪着不放。多施点小恩小惠,包你得到的回报超出预期。”最后又说,“等你赚了钱,我考虑收咨询费。”
仍然是那个号码。
乔舒好奇,“你好,哪位?”
谁这么着急地找她?印象里乔舒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焦急地寻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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