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抢上前来抓住她的手,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炉火,“你跟他,又在一起待了那么久?”他声音喑哑,像是病了,“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在一起,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乔舒反唇相讥,“周总,你刚才好像也和你的新欢,不,确切地来说,应是旧爱在一起吧?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不要以为谁比谁高尚,好不好?”
新仇旧恨纷纷涌上心头,她的泪夺眶而出,“离我远点!不想看见你!”
她狠狠甩开他,奔上楼去。
她换上运动服,拖地,擦桌子,甚至把所有碗筷也一一擦拭,直至累得瘫软在地毯上。
乔舒咬住唇,目不斜视地擦过他身畔。
他也不拉扯她,只在身后冷冷地说:“马上就过年了,你打算怎么办?”
乔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仍然将有求于他,别摆架子。至少乔家父母还不知道他们离婚。她需要他在新春佳节扮演一个好女婿。
一夜睡不安稳。
乔舒蓦地回过神来,立刻涌现笑容问:“嗯?”
夏景生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什么时候想起我来,我总在。”
乔舒苦笑。
她把手机重新放到包里。
她在百货大楼里徜徉至结束营业,两手空空地随着汹涌的人群退到大街上。夜深了,城市仍然喧嚣。
她坐公车回家。晃荡了近一小时,她睡着了一会儿,梦到孩子啼哭,她觉得厌烦,塞住双耳,但一回眸,便看到胖乎乎一张小脸,嘴角涎着老长口水,直冲她含糊不清地叫:“妈妈!妈妈!”
看一眼墙上的钟,已然指向两点。
她还是忍不住,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
周臻书还站在那里。
她拉上窗帘,爬上床去睡觉。
心很疼。
说得再动听,也不过是一种慰藉。他们俩都心知肚明,一开始,或许是她回不了头,而现在,他也再难回头。那离了弦的箭,只有咬牙往前,再不能回顾来处。
他们俩比周臻书两人先离开。
夏景生要送她,她坚持要自己走。夏景生无奈,只得由她。看着夏景生的车驶远,她拢紧大衣,在夜色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旖旎流离的灯光让城市变得更为妩媚了,步履匆忙的人们在此刻像是也放松了神经,情人们互挽着手臂,偶尔窃窃私语,放眼看去,只见一片繁华安乐。
手机一个劲地响,乔舒拿出手机来,竟然是周臻书。
她被吓醒来。
一走进小区,便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树下。她认出那是周臻书的车,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再细看过去,那个倚在车门边上,静静地吸着烟的男人,可不就是周臻书。
周臻书看着她,唇边荡起少许微笑,“不如这样,反正我也有求于你,我们就当作彼此帮助好了。我母亲,最近身体也不好……”
乔舒打断他,“好吧,就这样。”
她匆忙着要上楼去。
乔舒也淡淡地,“大不了就直言相告。”
周臻书扬扬嘴角,“你觉得你母亲能承受住这又一打击吗?”
乔舒被他说中软肋,顿时说不出话来。
第21章 幸福距此只有咫尺(1) (第3/3页)
虽然气愤之极,但心内不由得警觉,难道真的是,怀孕了?这个念头一下子就搅乱了她的心思,细想想,大姨妈还真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的样子。记忆不太清楚,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还真没把它放在心上。
越想越是疑心,几乎绝望起来,十有是怀孕了。从前与周臻书做夫妻的时候,他总细心周到,从不会有疏忽之时,甚至为了这个,她还曾经暗自心内苦涩,至少,他的小心提防,是说明了他并不想要孩子的。
她心思恍惚,以至于夏景生连叫几声,“舒舒!舒舒!”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乔舒看得有点呆了。
好像非常久没看到这三个字了。他的手臂曾经紧紧拥抱过她吗?他温热的唇曾经温柔地爱抚过她的肌肤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打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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