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禁军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赵玄的脸色变了。

“陆大人，这是我的人——”

“我知道是你的人，”陆执说，“所以我问你借。”

他看着那个禁军。

陆执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禁军的袍子，站在阴影里，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动过。

“他。”

沈昭宁站在后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禁军。

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那儿。

她进来的时候他在，陆执进来的时候他在，那个禁军来报信的时候他还在。

他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她抬起头，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但那个人站在阴影里，脸被帽檐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陆执。”她开口。

陆执回过头。

沈昭宁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让他把帽子摘了。”

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

但她没说出来。

“民女不知道，”她说，“民女只知道那本账是我爹藏的，里头记的是什么，民女没细看。”

陆执跪着，没动。

“臣还有一事。”

“说。”

“你叫什么？”

那个禁军没答。

赵玄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面前。

“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执看着他，没说话。

皇上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

“没细看？”

“没细看。”

皇上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但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那只手。

虎口的位置，有一道疤。

和三年前那晚，她看见的那道疤，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臣想借一个人。”

皇上挑了挑眉。

“谁？”

他顿了顿。

“臣想知道，他站在这儿，是在等谁。”

殿里的气氛忽然变了。

皇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顿了顿。

“你认得他？”

“不认得，”陆执说，“但臣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在外头站着。臣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外头站着。臣要走了，他还在这儿站着。”

第10章 尸首不见了 (第3/3页)

‘充教习’。那个人，是谁？”

沈昭宁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周延敬。

“好，”他说，“没细看就没细看。你留在宫里，慢慢看。”

他转身，走回书案后头，坐下。

“陆执，赵玄，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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